第116章 犯规,犯规,犯规!(1/2)
三月,寒假过去又要回到北京,没过几天就到了左奇函的生日。
十六岁家里都要大办一场的左奇函,更何况是十八岁,不过左奇函并没有回家。
“阿姨都给你办宴会了哎,你真不回去?”杨博文看向左奇函,两个人就只敢在晚上这样并肩在政法大学校园里偷偷牵手。
“不回,其实也不是给我办的,开宴会跟开派对一样,都是为了交际,我不想跟他们交际。”三月北京的天还是微微凉的,左奇函将杨博文的手收到口袋里。
杨博文垂着眼睛看自己被他握住的手,嘴角浮起浅浅微笑,但心中也有些苦恼。
他们的确说的不够明白,好像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又好像只是两个人之间更随意了一些。
牵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杨博文不喜欢为难左奇函,更不喜欢为难自己,与其明明白白的难受不如装傻,稀里糊涂的享受左奇函的特殊对待。
反正左奇函也不喜欢别人,牵手也只会跟自己牵,没关系的。
“刚开学,你还是班长,不忙吗?”杨博文手上的力道重了重,左奇函也捏捏杨博文的手。
“不忙,有团支书呢。”
“你们班团支书不是女生吗?”杨博文上个学期陪左奇函复习的时候,在中财图书馆里见过那个女生,一身书卷气模样很清秀。
“是,哎呀,我没有欺负她,到时候我可以请她喝奶茶啊,总的来说是会补偿她的,你放心。”左奇函受到高中同学的影响,很怕杨博文会觉得自己是恶霸,他可从来没欺负过同学。
可是杨博文从来都没信过那些流言蜚语,他反而在想左奇函班里的那位团支书,“她叫什么名字啊?”
“嗯?谁啊?”
“你们班团支书啊,就上次在图书馆碰到的那个披着头发的女生。”杨博文说的说的就跟左奇函对视上了。
他的眼神太明显,左奇函将人往自己身边拉拉,两人肩靠着肩,“她叫陆诗瑶,徐一年说她是我们系的系花,漂亮吧。”
“系,系花?你们学校还有这种评选啊?”杨博文撇撇嘴不再去看左奇函。
“哼哼,没有啊,这是徐一年给她评的。”左奇函停下脚步,杨博文就跟着他站住,这一片没有灯只能借助月光勉强看清对方的脸。
左奇函的眼神直勾勾的,杨博文被他盯得不自在就从他口袋里把手抽出来,皱皱鼻子说:“老牵手干嘛,让人看到了不好。”
“这不冷嘛,挨在一块暖和。”左奇函搓搓手指,这动作落在杨博文眼里跟调戏没什么区别。
“冷,那你大晚上的还来,一会儿又骑车回去?那不冷啊!”杨博文开始往回走,不想跟左奇函说话。
“冷啊!”
听到他这么说,杨博文鼓鼓腮帮子转头想要瞪他,结果左奇函将他搂进怀里哄着,说:“所以走之前要好好暖一暖,你的体温刚刚好支撑我回学校。”
犯规,犯规,犯规!
杨博文从脸到脖子瞬间全红,立马用手撑着左奇函的胸口看向他,微微皱眉支支吾吾半天才对他说了句:“肉麻!”
“肉麻吗?苍天可鉴,肺腑之言。”左奇函眯着眼弯腰仰视着看杨博文。
“你真是的,天这么冷,不来不就行了。”杨博文低着头看他,其实这样的左奇函他很少见,他俩身高没差多少几乎就是一样高,左奇函也不是那种喜欢仰视的人,相比起来他反而喜欢俯视,做上位者。
可是他偏偏又喜欢在哄人的时候示弱,这样抬头看着杨博文有种小狗既视感,因为杨博文说喜欢左奇函头发卷卷的,所以自从脱离学校之后这个发型就像是焊在左奇函头上一样,头发蓬蓬的看起来就更乖了。
“可想见你啊~你不想见到我?我不来你会不会去找我?”左奇函抬抬下巴,虽然身体俯的足够低,但他依旧掌握着他们关系的主导权。
杨博文将手摸上左奇函的鬓角,说:“会吧……”
“会吧?是会来找我,还是偷偷想我不敢来找我?”
“万一我不想你呢?”杨博文轻推将左奇函的头挪开。
偏偏左奇函还要上赶着拉杨博文的手放到自己头上,说:“我才不信,你肯定每天都窝在被窝里想我,又怕我睡着了不敢给我打电话,连消息都不敢发。”
“你,少自恋了。”被戳破心事的杨博文放下手彻底不碰左奇函了。
但左奇函又不傻,才不会让杨博文就这样耷拉着手,他伸根手指勾着杨博文的食指抬起来在自己脸前面晃来晃去,边晃边撒娇:“你就让我自恋嘛~”
“我又管着不让你自恋了?”杨博文被他逗笑,手就自然牵住他。
“你管着我,我高兴。”
“那……”杨博文向上转转眼睛,“那你别让你班团支书帮你干活儿。”
左奇函直起身来笑着望着杨博文,杨博文还以为左奇函不乐意,不自觉的嘟了嘟嘴说句随便,但左奇函先他一步说:“遵~命!”
听到他答应了,杨博文有点意料之外,左奇函是个很嫌麻烦的人,当班长原本也不是他想去的,有人帮他做事情他肯定会少很多麻烦,杨博文自觉这样的要求对左奇函来说有一点点小小的过分。
“真的?”
“真的,不让她帮我,我自己来。”
“那你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吗?”杨博文已经不去思考他和左奇函到底是什么关系了,他不管,反正现在左奇函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这个位置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他。
左奇函轻轻一笑,说:“这很无理吗?你不喜欢就是理由啊!”
“啊~”杨博文听到这酸话又要脸红了,“你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你不是挺喜欢听吗?”左奇函当然知道这些话肉麻,但是耐不住杨博文喜欢听,他的反应也很有趣。
“我哪儿喜欢了?”
“喜欢的,脸都红了。”左奇函戳戳杨博文的脸笑话他。
杨博文立马捂住脸,瞪着左奇函,说:“我不喜欢听!你以后不许说了。”
“这个不答应你,你不喜欢听,我喜欢说。”左奇函将脸凑过去在杨博文面前晃来晃去。
“那不许说给我听!”杨博文用手掌夹住左奇函的头惩罚似的左右摇了摇。
“就不,就说给你一个人听,别人都没资格听。”
“那你说的小点声儿,再让别人听了去。”杨博文低着头将头顶抵在左奇函的肩膀上哼哼。
左奇函立刻将手盖在杨博文后脑勺上,半抱着他左右晃晃,小声说:“听你的!”
就因为左奇函总是大半夜去政法大学,每天晚上张桂源都得去楼下宿管室坐着跟大爷聊天,就怕左奇函一个时间没卡准晚归了。
看着宿管室里的时钟转到十一点十分,大爷起身要去关门,见实在是拖不住了,张桂源就从口袋里掏了包没拆封的烟放到桌子上,“大爷,我也不会抽,你看这烟好不?”
“哟!这不错啊!”大爷也十分上道,拿了东西自然也就坐下不去锁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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