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火锅(2/2)
在杜明拙这儿效率不高就等于亏本。
徐逢大睡一觉,觉得自己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醒来感觉自己尸斑都淡了。
深陷痛苦也有好处,感知幸福的能力被拉到最值,如此容易地就能因为一点小事儿而感到幸福和满足。
苦中作乐不是真的乐,但很多很多年后,记忆会被人脑美化,再想起来的时候好像所有的痛苦都被隐匿在快乐之下,只有轻而易举的大笑如此显眼。
回忆和记忆是两码事。
但如果回到过去,正儿八经地狠狠咬一口记忆,会发现糖里包着的都是苦果。
她揉揉眼睛,穿着粉色hellokitty赤脚出了自己卧室门,地毯的面积和数量与日俱增,学好很难,学坏一学一个准,她现在和杜明拙一样也不爱穿拖鞋了。
杜明拙连帽卫衣卡在头上,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走进屋子,静谧温暖的屋子一下子吵嚷起来,他后面跟着餐车,车上摆满东西,香气溢出来。
餐车碾过地面的轱辘声,脚步声,衣服的摩擦声,开门关门声。
好几个人穿着深色西装的侍者服,进来布菜。
还有新洗好烘干的衣服,已经叠好放在沙发上了。
杜明拙走到徐逢这里,挡住她大半,又伸手扒了扒徐逢的脑袋,徐逢的头发睡的歪七扭八的。
他身上携了寒气,徐逢鼻尖嗅了下,是有些凛冽的味道,然后下一秒就打了个喷嚏。
杜明拙往后退了一步,把人扭了个方向,给徐逢的穿了红绳的玉还好好挂在脖子上,只不过睡觉睡得窜出来了,静静躺在后背睡衣上面。
杜明拙看到笑了下,“也不嫌嘞脖子喘不上来气儿吗?”
说着捏着睡衣,把它从领子灌进去,让它顺着锁骨滑到前面去。
杜明拙指尖还残留着玉上渡来的体温,随口用粤语念着,“菩萨保佑,我们安安平平安安。”
说着轻轻推了把她后背,“去吧,洗漱完出来吃饭了。”
酒店离学校很近,隐隐约约能听见音响和吵闹声,但隔音毕竟也不错,对他们的影响微乎其微。
饭是杜明拙早上专门找厨师做的,很好吃,对了徐逢胃口,吃了不少,下午他们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消失的她》。
杜明拙专门找来当教育片给徐逢放的,他对连荷的结局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很坏的预感。
但他不好明说。
铁锈红的细线羊绒围巾已经初具雏形,织了快一半了。
难得的“意外”假期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
平凡,简单,也许也是一种另类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