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天赋异禀(1/2)
徐逢冷着脸继续,把草稿本翻出来写写画画,发泄完继续当没事人,还斥责杜明拙胡作非为,极其双标,好像最开始揉试卷的不是自己。
这种事情都不值得徐逢哭,只是冷着脸屡败屡战。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徐逢是女生其实也不爱哭,总也故作坚强,憋回眼泪,就算哭了也就哭了,情绪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也许那一小会儿只是激素作用,无论是有关于情爱的,还是本就是抑郁病理性带来的——没什么好悲伤春秋的。
也没有时间去悲伤春秋。
压抑的环境加快了她的成长。
她是一个普通人,但许多人忽略了一件事:持续不断地努力也许也是一种天赋。
某种程度上徐逢是堪比杜明拙的天才,天赋异禀。
这既无与伦比,也是机缘巧合下极少数的人定胜天的机会,是自然的漏洞。
就像徐逢坚定地相信自己虽然有点倒霉,但一定会成功。
徐逢很软弱,她甚至只能感谢苦难和倒霉事儿,因为她确实没办法,没办法阻止它们的发生,但她又无比坚强,像海容纳万物,一次次又面无表情地应对。
她从来没认过命。
杜明拙是和他师父学道的,常常给人算命,它的作用通常是趋吉避凶,而不是让人拧巴着撞的头破血流。
徐逢却不信这个,似乎与他自小到大观念背道而驰。
她不信道,不信三清祖师,不信佛祖,不信菩萨,不信玉皇大帝,不信太上老君,还特么不信邪。
她只信她自己。
但道家乱世救世,往往选择下山而非避世不出,太乙救苦仙尊于高台上岿然不动,道士却知天命逆天而为,救苦救难。
如若天灾人祸是天上降下来的神罚,那非顺应其发展的他们,何尝又不是逆天而行。
二者竟然有些奇异地殊途同归。
“我本无相,亦有万相。”
杜明拙这个幸运之子,老天爷的亲孙子又又又一次被眷顾了,他幸运地遇到了徐逢,很好地认识了这种稀有的品格。
他见证,记录,歌颂徐逢。
人虽然快来齐了,但教室经过一晚上的寒风呼啸还是没有热气儿,加上一个个都被交代没吃早饭没喝水,都有气无力的,早读声音像蚊子叫,微弱又让人烦躁。
百日誓师的这一天是从有点晦气的早上开始的。
广播里叽哩哇啦的,参杂着杜鹏的声音,有条不紊地通知某某班按序抽血。
无论是从一班开始还是从二四班开始,很快都能轮到夹在中间的十四班。
杜鹏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话筒里传来脚步声和走远的吐痰声,“来,十三班和十四班去,动作快。”
电音刺啦刺啦的,杜明拙一下子诈尸爬起来,徐逢把书放下,“天寒地冻的,你去干嘛?在这待着呗。”
杜明拙困的哈欠连天地爬起来,“走走走一起去。”
徐逢从来不劝,扭头先往外走,容杜明拙慢吞吞跟在屁股后头。
徐逢没回头,自然也不知道杜明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早饭从包里掏出来,又把保温袋剥掉,揣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早饭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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