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是谁(1/2)

紧接着,徐逢从伸直腿的裤兜里成功掏出手机,眼神都不给杜明拙一个,摁开手机开始拨号。

“嘟——嘟——嘟——”徐逢开了免提,对面很久都没有接通,她习以为常地等待着,下巴抵在膝盖上。

“起来,地上脏。”

徐逢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把杜明拙的话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

杜明拙也不恼,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人生态度,在徐逢旁边也一屁股坐下了。

徐逢这才偏过头认真看着杜明拙说,“地上脏。”

杜明拙气的磨了下牙,666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又倔又犟还双标。

下一秒,电话竟然奇迹般的接通了,徐逢立马转头看着屏幕,冷静地说:“爸爸,我被拐卖了。”

对面立刻传来了徐远山焦急的声音,“安安?你现在在哪里?”

杜明拙觉得长达22年举重若轻的人生中,十级警报第一次拉响。立马凑近听筒,“徐叔,我是杜明拙,安安喝醉了。”

徐远山瞬间松了口气,连说几句,“那就好,那就好。”然后突然反过愣来,“为什么喝酒?”

徐逢对着空气点点头,“对,他叫我喝的。”

杜明拙一口气没喘完心又重新吊起来,徐逢一段话两次说,“说看看我喝多少会醉,让我心里有点数,防止以后被骗。”

杜明拙的心又重新揣回肚子里。

没想到徐远山有点歉疚地说,“不好意思啊明仔,安安喝醉了,给你添麻烦了。”

杜明拙愣了一下,“没事没事。”

外放的听筒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徐工,你来看看这个怎么回事?”

徐远山捂住话筒,应了声,“就来。”

杜明拙冲手机扬声道,“那徐叔你先忙,我和安安先回去了。”然后一伸手,按掉了通话。

徐逢看着手机,不可置信地发现电话被杜明拙挂了,正巧一阵风吹过,拂开了半遮脸的发。

徐逢一巴掌拍在杜明拙身上,转过去冷着脸,“你干嘛挂了?”

其实她小时候总是给徐远山打电话,但是要么不接,鲜少几次接了也是说不了几句就匆匆挂了。

后面就越来越少给他打电话了。

这次好不容易打通了,但是被杜明拙一下子就挂了,一阵铺天盖地的委屈席卷而来,杜明拙对她一向有求必应,不求也有,已经开始在他面前敢于释放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也不懂什么叫隐忍,与平常大相径庭。

霎时瞪大三分的眼睛开始盈满泪水。

杜明拙先是被一巴掌拍得不轻,本来还在夸张地捂着左胸,咳了两下,笑道,“这么凶。”

然后就看到事情的发展在脱轨的路上狂奔,像一头拉不回来的野马——徐逢哭过这么多次,只有一点,都不是他惹哭的。

只有这次真的是他惹哭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