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阿尔卑斯山(2/2)

他钦佩她,因为他知道很多努力换不来结果的事情万万,没有钱,没有权,没人脉,没关系,寸步难行,规则之内靠自己,她却能全力以赴赌一个可能。

徐逢一个彩票都不买的人,运气也一向很差,但她偏偏最能赌,她赌的是人生。

努力不一定换的来最好的结果,却能提高结果的下限。

就像成绩,不是从总分里扣的,是从下往上一分一分得的。

但是当她站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镇,一切似乎又重头来过了——那些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没有时间去想有的没的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杜明拙的方法就是往她脑子里塞大量的东西,稀释本来脑子里塞的东西。

她不是很爱滑雪,运动细胞不是特别发达,去了一次就不去了,还总是爱发呆,双板比较稳当,间接导致走路像个企鹅。

杜明拙一边把自己笑成神经病,带的教练和其他学员一起笑,还无视徐逢恶狠狠瞪他的眼睛,老是把眼镜卡回徐逢脸上,还附带一句“雪盲就老实了。

于是徐逢天天在小镇上乱晃,像个街溜子。

而杜明拙全副武装,滑雪服穿的板板正正,一学就是半个月,像真正勤勉的好学生,起早贪黑的。

徐逢坐着雪橇犬拉的车,看着杜明拙实时演示“滑雪从入门到精通。”

实话实说杜明拙脑袋瓜子确实聪明,协调性也好,也不害怕摔跤,光徐逢看到就摔了好几次,但一手单板没几天就玩的很帅,远超同批学员,让教练倍感欣慰。

除此以外,徐逢发现一件事情,杜明拙在寒冷的环境里帽子和他的命一样,卫衣只要有帽子24个小时随时卡在头上,没帽子就戴冷帽或者线帽,据他所说,这样暖和,聚集暖气儿。

美其名曰还能保护大脑。

关键是不想听你说话的时候,就把帽子往下一拉,盖住眼睛,装死。

太妙了。

于是徐逢也学会了。

然后就徐逢就变成一个戴帽子的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