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命案（2/2）

而他的妻子池映，则还是跟来县衙时候说的相同，坚持说是她杀的人。

姬南辰将刚刚调查到的线索交给曹县令。

曹县令看过一眼后，面色威严地看向堂下的卫擎：“你在外经商多年，是两年前才回到京城。而你的大哥在三年前染上赌瘾，连他的妻子冯氏也跟人私奔。这种情况下，你还愿意一次又一次的接济你大哥卫松，替他还赌债。你们兄弟二人，当真关系不好吗？”

在场的人都纷纷看向卫擎，想从他身上得到答案。

若是观察的够仔细的话，就会发现曹县令在提到冯氏跟人私奔的时候，卫擎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我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替他还赌债，可他却不知悔改，久而久之，再深的感情也经不住折腾。那日便是他找我要钱，我不愿意给，与他发生口角，我才失手将他杀害。”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卫擎的脸上没有半丝自责，反而有种莫名的痛快。

一旁的女子连连摇头：“大人，失手将卫松害死的人是我。我夫君为了保护我，这才做出分尸的事。错都在我，请大人念在我夫君护妻心切的份上，饶过我夫君。”

“阿映，你大可不必为了给我脱罪，而在县令大人面前胡说。我大哥身为男子，你如何能失手杀了他？”

卫擎面露痛苦，仍然坚持说卫松的死跟妻子无关。

多人之间互相推卸责任的事，曹县令没少见，但这种抢着出来顶罪的事，曹县令虽然见的不多，但也见过。

因此，他很快就凭借多年的审案经验，让卫擎和池映说出真话。

原来，卫擎杀害大哥卫松的原因，是妻子池映被大哥觊觎。

大哥竟然想趁着他不在家，用卑劣的手段强占他的妻子。

好在卫擎提前回家，没能让大哥得偿。

而怒火上涌的卫擎，直接动手将大哥杀害。

随后夫妻二人一同在院中埋尸，没再提起过卫松的事。

卫松欠下赌债，赌坊的人还在找他。

卫擎生怕将来会有隐患，就替大哥将赌债给还了，并且对外说卫松出门经商了。

不管外面的人信不信，但也无人在意卫松的事，也就没人再多问。

若不是被猎犬发现，卫擎便能逍遥法外。

一旁观审的姬南辰神色复杂，他没料到死者卫松竟然是这样的人，连自己的弟妹都敢觊觎。

但不管卫松做错了什么事，也不是卫擎杀害他的理由。

毕竟，有罪的人应该有官府处置。

曹县令刚想开口，一道温柔的女声传了过来。

“大人，且慢——”说话的人是虞露，她看向跪在堂下的卫擎和池映，“还有些事没提起。”

曹县令诧异地看过去，郡主难道知道些什么？

连姬南辰也看向身边的虞露，表妹又知道了？他怎么没看出来？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虞露淡声开口：“冯昭，是怎么死的？”

其他人更惊讶了，虽然猜出冯昭就是卫松的妻子冯氏，可冯氏不是不甘寂寞跟人私奔了吗，难道冯氏已经死了？

卫擎的表情变换不断，垂着眸没有说话。

若是仔细观察，会看出卫擎流露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