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打算挑战一下三天之内补完全部进度,等我……(1/2)

(以下内容与正文无关)

灯花爆了个双蕊。

魏衡指尖悬在棺木雕花的云纹上方,方才那声轻响仿佛幻觉。灵堂内白烛高烧,冰鉴散发的寒气与檀香混在一处,将棺椁周围三尺冻得如同幽冥地界。

\公子?\魏忠提着灯笼进来,昏黄光影里飘着细碎的纸灰,\该换守灵的...\

\取我剑来。\魏衡突然开口,声音比冰鉴更冷,\父亲当年征西戎的佩剑。\

老仆吓得灯笼乱晃,纸罩上\奠\字忽明忽暗:\这、这不合礼数...\

\快去!\魏衡一掌拍在供案上,三盘蜜供齐齐跳起半寸。

待老仆踉跄退下,魏衡将耳朵贴上棺木。指甲刮擦木板的声响愈发清晰,间或夹杂着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他瞳孔骤缩——父亲下葬前他亲眼看过,口中含的是玉琀,双手握的是香木,哪来的金属?

青铜剑出鞘的刹那,灵堂内三十六盏长明灯齐齐暗了一瞬。剑身映出魏衡眉骨上未愈的伤疤,也映出身后的珠帘轻晃。他佯装未觉,剑尖抵住棺木东南角的榫卯处。

\衡儿这是做什么?\

参汤碗底磕在黄花梨木案上,一声脆响。苏姨娘裹着素白孝服立在月洞门下,杏眼在阴影里黑得瘆人。魏衡注意到她发间别着支金镶玉的扁簪——又是件母亲旧物。

\父亲托梦说冷。\魏衡剑锋一转削落垂幔,素白绸缎如雪覆住棺椁,\我给他添床被子。\

妇人葱白似的手指抚过碗沿:\明日卯时就要盖棺,衡儿不如...\

\姨娘可知父亲临终前可有什么异常?\魏衡突然打断,剑尖在棺木上划出浅痕,\比如...\他盯着妇人骤然绷紧的脖颈,\指甲脱落?\

\当啷\一声,汤匙坠地。苏姨娘弯腰去拾,后颈露出一线朱砂色的痕迹——是抓伤。魏衡眼神一凛,这伤痕他太熟悉,陇西军中处置细作时,那些人毒发前都会这样抓挠自己的喉咙。

待妇人脚步声远去,魏衡剑锋插入棺木缝隙。老柏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腐臭混着龙脑香扑面而来。他瞳孔骤缩——棺中尸体面部布满蛛网般的紫黑斑点,十指指甲尽数脱落,掌心里还嵌着半片金箔。

\公子看这个。\魏忠抖着手从尸身袖中摸出另半片金箔,拼在一起显出个古怪符号。

魏衡将金箔凑近烛火,血迹突然浮现细密文字:\户部亏空三百万两,盐铁使私铸...\后半截被血污浸透。他猛地攥紧金箔,父亲哪是什么心疾暴毙,分明是发现了足以动摇国本的秘密才被灭口!

窗外传来瓦片轻响。魏衡反手一剑刺向房梁,青铜剑擦着黑影衣角钉入椽木。那人鹞子般翻下,落地时袖箭已抵住他咽喉。

\少将军好身手。\黑衣人扯下面巾,露出张带着刀疤的脸,\末将程焕,奉陇西节度使之命...\

\程将军?\魏衡认出这是父亲一手提拔的偏将,\你怎会...\

\魏相死前三日传密信到陇西。\程焕从怀中取出封信,火漆印竟是歪的,\说若他暴毙,必是...\话未说完突然瞪大眼睛。

魏衡转头看见苏姨娘站在窗前,手中小巧弩机还冒着青烟。程焕心口插着三根蓝汪汪的细针,倒地时皮肉竟如蜡油般融化。转瞬间,地上只剩一滩血水和半副铁甲。

\衡儿不懂事。\妇人叹息着跨过程焕尚未融尽的靴子,\怎么随便让外男进灵堂呢?\

魏衡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见数十名家丁持刀围住灵堂,刀光映着白幡如同雪原上的狼群。苏姨娘抚着腕间玉镯轻笑:\明日大殓,六部尚书都会来吊唁。公子若闹起来...\她突然压低声音,唇间呼出的白气凝成一线,\您就不想知道,当年令堂是怎么在佛堂里七窍流血的?\

灵堂外风雪骤急,吹得纸钱漫天飞舞。一片冥纸粘在魏衡剑锋上,顷刻间被剑气绞得粉碎。

五更梆子敲到第三响时,魏衡正在誊写送往各府的讣告。狼毫笔尖突然一顿——父亲惯用的紫檀书案上,砚台压着张泛黄的地契,竟是城西早已废弃的铸铁坊。他想起金箔上\盐铁使私铸\几个血字,指节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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