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真还是假(1/2)
“裴家二爷算得上是一个可怜人。”
这是楚莘对扶桑说过的一句话。
在裴家让中间人登门楚家表达其希望两家结亲想法的时候,尤其楚莘有点头应允的意愿,楚家立刻就花费不少人力财力物力,在背后着手对裴颂谨做过一番详细的调查。
皇商楚家,富可敌国的存在,查一个裴颂谨的底,只要想查,当然不在话下,能查个底朝天。
对所查到关于裴颂谨的所有事情,楚莘都没有隐瞒,十分详细告诉给扶桑听。
至于扶桑的听后感,那就是……
裴颂谨这位出身门阀世家的裴二少爷,在裴家的存在相当于锅底灰,随时可以被擦去洗掉。
为什么她会给裴颂谨下这么一个定义,当然是有理有据。
裴颂谨的生母孔氏和裴颂谨的父亲,如今裴家家主裴绍渊是青梅竹马的交情。
孔氏出生在诗书之家,但孔家作为外官之家后来才被皇帝器重调入京都做京官,在京都这样动辄百年根基世家贵族众多的地方,当然排不上什么号,更不用说,后来看上裴绍渊的是出身赵姓皇族的赵氏。
有着尊贵郡主身份的赵氏在前,裴绍渊身在裴家这样的门阀世家在后,纵然裴绍渊对孔氏有真心实意,也绝不可能娶孔氏做正妻。
原本孔氏和裴绍渊之间应该就这么不了了之各自婚嫁才是正常走向,但孔氏深爱裴绍渊,就做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孔氏自尽,为裴绍渊殉情。
为的是以全青梅竹马的情意,不愿一辈子所嫁非所爱,同样她也有骨气,孔家虽然不是门阀世家,但孔氏也是家里嫡出娇养的千金小姐,绝不会委屈自己给裴绍渊做妾。
只是孔氏当然没死成,被救了下来。
救孔氏的人,是裴绍渊。
至于个中细节,毕竟这些都是二十年前的旧事,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已经难产香消玉殒的孔氏之外,也就只有还活着的裴绍渊知道个中详情。
扶桑以现代人的眼光,姑且做了一番推断。
不外乎裴绍渊是尊贵的裴家嫡出少爷,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得不到。
对于心爱的女人做不到给她应有的名分,但也做不到放手。
于是,裴绍渊得出一个自认为的两全之策。
那就是避开了正妻赵氏的耳目,不知道是说服了孔氏还是对其强取豪夺,孔氏后来成了裴绍渊的侧室,一直秘密养在外头。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孔氏怀胎八个多月的时候,她的存在被赵氏知道了。
聪明狡诈如赵氏,她并没有对裴绍渊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反而极尽殷勤地三番两次主动表示愿意让孔氏进门,表示愿意让孔氏做平妻,让其腹中孩子生下来有嫡子的身份,端的是一副贤妻姿态。
赵氏必然是演的很真,情真意切到终于动容了裴绍渊和孔氏,不久之后,裴家开始筹备以平妻之礼迎孔氏进门的一应事宜。
只是孔氏终究没能作为裴绍渊的平妻进裴家,进门的前一夜孔氏被自己的亲信丫鬟下毒,命在旦夕。
剧毒无解,孔氏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拼尽最后所有要生下腹中孩子。
古来都说七活八不活,裴颂谨便是在那样艰难的情况下,被孔氏好不容易生了下来。
裴颂谨一出生,孔氏就咽了气。
身为母亲的孔氏中毒,裴颂谨出生就体内带毒,几度命悬一线。
裴绍渊为救活自己心爱女子和他共同孕育留在这世间的血脉,不惜用所有的军功进宫向赵帝求秘药,这才总算保下了裴颂谨一条命。
但裴颂谨的命虽然保下,却十分虚弱,时常高热昏睡不醒,裴绍渊几乎用尽所有办法给裴颂谨续命,后来国师给裴颂谨批命,要让其离开裴家这样大族之家,养在深山鲜有人烟的地方,才不会被裴家的大富大贵气息所冲。
就这样,裴颂谨还尚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就被送去京畿城外的深山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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