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跳跃(1/2)
无数的念头,倏忽间在扶桑的脑海里纷至沓来,但她来不及去细想,第一时间是敛下眼睫,立刻躲开裴颂谨探勘般的目光。
“看来,你不是忘记,倒是我此前提醒的用词不当。”
裴颂谨将扶桑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他牵唇轻笑了一声:“你果然是记得的,只是不记得我罢了。”
扶桑心中惊疑不定,面上硬着头皮否认:“婢子真的不懂二少爷说什么。”
“不,你懂。”
裴颂谨微微一笑:“你……”
只是这次,裴颂谨的话只说出一个字,却被人打断。
“二哥?”
一道满带惊讶的男子说话声传来。
“惹人厌的人果然只会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让人愈发生厌。”
裴颂谨低声说着,手上松了动作。
扶桑立刻低头连连退走,拉开和裴颂谨之间的距离。
刚才那一声对裴颂谨的称呼,扶桑已经认出声音来自谁。
本来就够乱了,没想到这时候,会被裴睿承撞见她和裴颂谨独处的一幕。
“真是巧了,三弟也是半夜出来赏月的?”
裴颂谨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几步,状似不经意间将扶桑的身影掩在他身后。
“赏月?”
裴睿承在认出裴颂谨的时候,视线就一直落在扶桑的身上,现在被裴颂谨挡了视线,他皱着眉头抬起看了一眼天上圆月,转而笑着说道:“今夜这月色甚好,不出来赏赏月,倒真是辜负这样的良辰美景了。”
“良辰?”
裴颂谨微微一笑:“三弟这话可就说错了?”
“不知是我哪里说错了?”
“美景是有,良辰可就未必。”
裴颂谨抬手拢了拢身上灰鼠毛大氅,唇边噙着的笑容别有深意:“这三更半夜的,算不上什么好时辰。更何况……”
听裴颂谨这刻意拉长的尾音,一旁屏气敛息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扶桑,觉得尤为刺耳。
总觉得,那之后的话,像是将要掀起一番惊涛骇浪般。
而扶桑一向没怎么出错过的直觉,这次又该死的准。
她听见裴颂谨说道:“我虽然回来裴家时日不算长,但来来回回往这边走的次数也不下百次,这条长廊所通往的,也只有文华院一个院子,而三弟的院子与这里相隔甚远。”
说到这,裴颂谨唇边的笑容分明带上几分妖冶的色彩:“三弟赏月大费周章往这边来,我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
扶桑心中微微一沉,她立刻想到白天的时候,裴颂谨和她一同目睹到绣室中的旖旎场景。
“二哥不愧是咱们裴家中唯一在文工上下狠功夫的,这话说起来,我一个莽夫习武之人,竟是没有听懂。”
裴睿承眼里有一瞬间的冷意闪过,但他很快面色如常说出这番话来,甚至脸上勾起一抹十分爽朗的笑容:“我习武多年,历来闲庭散步都会不知不觉走去很远的地方,裴家虽然大,但在我看来,也算不上什么。二哥回来家里不久,还不是十分了解我。”
说到这,裴睿承目光里闪过一丝幽光:“往后日子见长,二哥就会知道,我今日这样的举动,在府里所有人看来,不过是极为稀松平常的行为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裴睿承这话明明是满带笑容说出的,可听在扶桑耳中,裴睿承话语之中,分明暗藏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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