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腐心藤灰现踪:守脉人的同心之御(2/2)
李大叔愣住了,旁边的黑袍人突然掏出把匕首刺向他:“废物!被几句话就说动了!”
凌辰剑锋一转,打掉匕首,却见那黑袍人突然往地上一扑,化作团黑雾就要钻地。苏晴早有准备,将守脉草汁泼过去,黑雾“嗷”地一声缩成个黑球,被她用陶罐扣住。
“这是暗影阁的‘寄魂术’,能附在人身上操控行动。”凌辰踢开黑球,“看来他们是想借村民的手毁了草田,让大家以为守脉草有毒,再趁机搅乱地脉。”
李大叔瘫坐在草里,看着被污染的土地上,守脉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浑!他们说我儿子的病是草害的,我就信了……阿蛮老哥,凌小哥,我对不起你们啊!”
“现在说这些没用。”阿蛮走过来,把锄头往地上一顿,“赶紧想法子救草田!石生那小子教的净化法子,你还记得不?”
凌辰突然想起断云峰山洞里的记载,掏出镇魂令按在地上,令牌的金光顺着地脉蔓延开,那些枯萎的守脉草竟慢慢挺直了腰杆。苏晴趁机将药泥涂在被污染的地方,黑绿色的汁液遇到药泥,像冰遇了火般化开,渗进土里的部分,被守脉草的根须紧紧缠住,渐渐化作透明的水珠。
“原来镇魂令还有这用处。”苏晴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草田,眼里闪着光,“石生说地脉是活的,原来它真的能自己愈合。”
李大叔也跟着众人一起补种新苗,他的手指被草叶割破了也没察觉,只是反复念叨:“我这就回去把家里的地全种上守脉草,不,我还要去告诉邻村的人,这草是好东西……”
夕阳西下时,青阳城的守脉草田亮起了灯笼。阿蛮在草田中央摆了张长桌,上面摆满了各家带来的菜:张婶的馒头、李大叔媳妇做的腌菜、孩子们采的野果,还有苏晴用守脉草炖的鸡汤,香气飘得老远。
石生托人从断云峰捎来的新草籽,被阿禾小心翼翼地撒在长桌周围,她踮着脚往草籽上淋了点阳曦花蜜,说:“石生哥说,这样明天就能发芽。”
凌辰和苏晴坐在田埂上,看着村民们围着篝火唱歌,阿蛮正拿着石生画的守脉草图谱,教大家辨认地脉流动的方向。李大叔站在最前面,听得比谁都认真,时不时还举手问两句,脸上的愧疚早被羞愧取代。
“你看。”苏晴碰了碰凌辰的胳膊,指向天边,晚霞正一点点沉入远山,断云峰的方向,隐约有金色的光顺着地脉流过来,与青阳城的守脉草田连成一片,“石生说的‘地脉连成片’,好像真的实现了。”
凌辰望着那些在夜色里发亮的守脉草叶,突然明白石生留在断云峰时说的那句话——“守护不是把种子攥在手里,是让它落在该落的地方,长出新的苗来”。
阿禾突然举着个刚编好的草环跑过来,草环上缀着朵刚开的守脉草花,她把草环戴在凌辰头上,又给苏晴戴了个,拍着手笑:“石生哥说,这是‘守脉人的花冠’,要给最用心的人戴。”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每个人脸上的光。守脉草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跟着歌声打节拍,那些新撒的草籽,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了嫩黄的芽,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在地上的星星。
远处的城门楼上,那串风干的守脉草还在轻轻摇晃,风穿过草叶的声音,混着村里的歌声飘向远方,像是在告诉断云峰的石生,告诉千年前的守脉人,告诉所有等待约定的人——
这里的新苗,已经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