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灵脉融地脉,石树共护谷(2/2)
林风立刻将示警牌嵌进谷口的界纹处,木牌的金光与石阵的青光相融,结界瞬间变得厚实。“这次我把所有脉晶都融进结界了,”他擦着额头的汗,“撑不了太久,你们快想办法!”
阿禾的金蜂群组成一道金色的箭阵,直扑虫群最密集的地方,尾针射出的金光与虫王的粘液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蜂后说母虫王的粘液带毒,”阿禾的声音带着焦急,“金蜂们快撑不住了!”
凌辰没有犹豫,立刻催动石阵的“三纹归璧”:“托”字纹石的白光托起谷口的数十块巨石,像悬浮的盾牌;“引”字纹石的绿纹牵引着谷地的守脉草,组成一道绿色的墙,挡在结界内侧;“击”字纹石的青光与合璧树的叶影相融,在半空形成无数旋转的光刃,像群等待命令的鸟。
母虫王似乎察觉到危险,突然振翅升空,吐出一大团黑色的粘液,像块乌云般砸向结界。示警牌的金光剧烈闪烁,结界上瞬间出现一道裂缝。
“就是现在!”凌辰低喝一声,指尖猛地向下一压。
石阵的三纹同时暴涨:巨石带着白光砸向虫群,瞬间清空一片;守脉草组成的绿墙顺着风势倒向虫群,草叶上的尖刺扎得蚀脉虫纷纷坠落;半空的光刃像暴雨般落下,每道光刃都带着合璧树的叶影,专挑虫王的翅膀砍去。
母虫王被光刃逼得连连后退,翅膀上的黑斑被划开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落在地上竟将泥土烧出个小坑。它发出愤怒的嘶鸣,转身想逃,却被“引”字纹石的绿纹缠住——那些绿纹顺着地脉蔓延,像无数只手抓住了它的腿。
“托”“引”“击”三纹再次合一,形成一个比之前大十倍的三色光罩,将母虫王与残余的蚀脉虫困在其中。光罩收缩的瞬间,合璧树的叶片全部竖起,像无数把绿色的剑,将树的百年脉气全部注入光罩。
凌辰能清晰地“听”到光罩内脉气碰撞的声音,像千军万马在奔腾。母虫王挣扎了片刻,最终在光罩的挤压下化作一摊脓水,被地脉的气息彻底净化,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谷口的虫群见王已死,瞬间溃散,被石阵的余光扫过,纷纷落在地上,化作滋养草木的肥料。
林风瘫坐在地上,看着谷口重新变得清澈的天空,突然笑出声:“这下清净了!”
阿禾的金蜂群落在合璧树的枝丫上,尾针轻轻点着叶片,像是在道谢。“蜂后说虫王的脉气被树吸了,”阿禾指着树干,那里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以后石阵借树的力量,能拓到更远的地方。”
苏晴翻开《脉经》抄本,发现最后一页的“三圆归璧图”旁多了一行字:“阵纹拓界,非独石之力,非独树之力,乃人与天地相融之力也。”她抬头看向凌辰,眼中带着了然,“原来真正的拓界,是让你的灵脉、石阵、合璧树,甚至我们所有人的力量,都变成谷地的一部分。”
凌辰走到合璧树下,能感觉到自己的灵脉与树的根脉彻底连在了一起,三股灵力流转时带着树的沉稳、石的坚硬、草的柔韧,像融入了整个谷地的气息。他试着催动石阵的界纹,谷口的守脉草突然组成一个巨大的“守”字,在阳光下闪着绿色的光。
夕阳西沉时,守脉人送来一壶百年脉酒,倒在石阵的凹槽里,酒液竟顺着纹路流动,在“托”“引”“击”三石上分别凝成三个小小的酒珠,泛着琥珀色的光。“这是给你的‘合脉酒’,”老者笑着举杯,“喝了它,你的灵脉就能和谷地的地脉更合,以后就算离开这里,也能随时借到谷的力量。”
凌辰接过酒杯,将酒一饮而尽。暖流顺着喉咙流进丹田,灵脉的三叉支线突然发出耀眼的光,与合璧树的根脉、石阵的纹路同时闪烁,像在庆祝一场盛大的融合。
夜色渐深,石阵的界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从谷口一直延伸到合璧树下,像条守护的龙。林风靠在石阵旁打盹,阿禾的金蜂群在他头顶组成个金色的小窝,苏晴则在抄本上画下今日的景象,笔尖落下时,纸上竟自动浮现出凌辰的灵脉图,图外环绕着石阵、合璧树与伙伴们的小小剪影。
凌辰坐在树下,看着石阵的光与月光交融,心中一片宁静。他知道,凝脉四重的路已走到新阶段,灵脉的分灵之术、石阵的拓界之能、与伙伴们的合战之契,都已融入他的骨血。而这远洲谷地,也不再只是修行的地方,更成了他灵脉的一部分,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心念一动,就能感受到这里的草木、石阵与伙伴们的气息。
合璧树的叶片轻轻落下,盖在凌辰的手背上,像片温暖的羽毛。他握紧拳头,灵脉的三股灵力与石阵的三纹、树的根脉同时搏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属于守护与成长的、沉稳而有力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