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2/2）

满眼含泪地喊着她。

可她却头也不回，一步一步往屋外走去。

当何雅兰率领几万何家私兵来攻打皇宫时，

所有人都明白，单凭宫中的数千侍卫，根本挡不了多久。

李婷婷此刻这么一去，很可能是就是一条没有回头的道路。

那些宫女太监们，想起平日里李婷婷对他们的宽厚仁义，

对他们这些下人所有的好，点点滴滴在此刻瞬间都在心头。

所以，这些人自然个个泪眼朦胧地喊着李婷婷，

希望她别在往前走了，也期盼她能活着回来。

“娘娘！”

那些宫女们见看不到李婷婷的身影后，连忙哭喊声追在她身后，

而李婷婷却猛地扯断腰间象征皇后威仪的玉带，

任那缀满珍珠的玉牌砸在青砖上，迸出清脆的碎裂声。

裙摆掠过廊下时，檐角铜铃突然无风自鸣，

像是为她送行的哀歌。

宫道上的石板已浸满朝露，她大步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湿痕，

但李婷婷却没有回头，只用剑尖挑起被风吹乱的披帛，

让那团象征凤仪的明黄绸缎，

像一面燃烧的旗帜般猎猎扬起在身后。

远处的喊杀声正顺着宫墙攀爬，

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鼓点上。

而潘长青等人则目光坚定，紧跟其后。

快要走出慈宁宫的大门时，李婷婷回头轻笑一声，

“长青，若走出这个门，

我们可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们不怕死吗？”

“小姐，我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无所畏惧！”

潘长青一脸决裂地回道。

而他后的那几名侍卫也同样目光坚定，

“娘娘，作为一名皇宫侍卫，我们的使命就是守卫整个皇宫！

即便失去生命，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李婷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去。

当她们踏过碎成齑粉的琉璃瓦，走到揽月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中央时。

三百步外，何雅兰已身披曾经作为皇后时的凤袍，

身后私兵的玄色战旗如潮水漫过广场周围。

她带着大皇子与何冲，一众人站定在广场台阶上。

满脸含笑地看向李婷婷。

\李后，想当年你刚入宫时，不过只是我皇家永华宫里的一名侍卫，

如今也不知道你到底踩了多少人的血，才坐上了那个位置。”

说着，她眼露凶光，一手指着金銮殿方向，

“这金銮殿，我也曾坐过！你也配？”

李婷婷神色平静，目光清冷地直视何雅兰，

缓缓开口：“先太皇太后，你既知本宫出身侍卫，

便该明白，这一路走来，靠的并非阴谋诡计，

而是心中对天下百姓的担当与大义。

你以为穿上凤袍，就能坐得稳这皇后之位？

不过是沐猴而冠罢了。

你率私兵犯宫，搅得天下大乱，涂炭生灵，

如此行径，又怎配提这金銮殿？你眼中只有权力私欲，

而本宫，一心只为这江山社稷、黎明苍生。

你我之间，天壤之别！”

何雅兰仰头哈哈一笑，满脸轻视地看了一眼李婷婷，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结果永远要比过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