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婉儿乔装送粮草(2/2)

“什么人?!” 巡哨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勒住马缰,火把齐刷刷地照向婉儿!待看清是一个如此美貌动人的女子在冰河上孤身呼救,戒备之心瞬间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本能的贪婪和好奇。

“军爷!救命!救命啊!” 婉儿扑到为首骑兵的马前,仰起那张梨花带雨、足以让铁石心肠融化的俏脸,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控诉:“小女子…随父经商…遇…遇了劫匪…父亲…父亲被害…货物被抢…只…只身逃到此处…迷了路…又冷又怕…” 她说着,身体“虚弱”地一晃,似乎就要晕倒。

那为首的骑兵队长眼睛都看直了,喉结滚动了一下,翻身下马,脸上堆起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小娘子莫怕!有本官在!来,先起来…” 说着,便伸手去搀扶婉儿,粗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她冰凉的手腕。

婉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身体却顺势“软倒”在骑兵队长的怀里,如同受惊的鸟儿般颤抖着。她微微仰起头,红唇轻启,带着无尽的惊惶与依赖,吐气如兰:“军爷…您…您真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

骑兵队长被这温香软玉在怀,又被这娇声软语一激,骨头都酥了半边,哪还有半分警惕?他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一亲芳泽。

就在他低头,两人的面孔近在咫尺的刹那!

婉儿眼中精光一闪!她猛地仰头,樱唇主动迎了上去!

“唔?!” 骑兵队长猝不及防,只觉两片冰冷柔软、带着奇异甜香的唇瓣堵住了自己的嘴!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然而,这并非香吻!

就在唇瓣相接的瞬间,婉儿舌尖灵巧地一顶!一枚黄豆大小、包裹着薄薄蜜蜡的丸状物,被精准地、无声无息地渡入了骑兵队长的口中!那丸药入口即化,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呃…你…” 骑兵队长只觉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黑,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含糊的疑问,便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人事不省!

“头儿?!”

“妖女!你做了什么?!”

后面的骑兵大惊失色,纷纷拔刀!

婉儿早已如同灵猫般从瘫倒的队长怀中滑开,顺势滚入旁边的冰面凹槽!同时,她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哨!

“嗖!嗖!嗖!”

数支涂抹了剧毒的弩箭,如同毒蛇般从黑暗的冰面下射出!精准地射中了马匹的脖颈和骑兵的咽喉!惨叫声和战马的悲鸣瞬间被呼啸的寒风吞没!剩余的骑兵在黑暗中乱作一团,被潜伏的燕军护卫迅速解决!

危机解除。婉儿从冰槽中爬起,抹去脸上的冰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巡哨尸体,微微喘息。她走到那昏迷的骑兵队长身边,冷冷地踢了他一脚,确认其已无威胁。方才那枚蜜蜡迷丸,正是格物院特制的“七日醉”,足以让他睡上三天三夜。

当满载着救命磁米的三辆牛车,如同幽灵般穿过重重封锁,最终驶入灯火通明、却弥漫着绝望气息的燕军粮营时,整个营地都沸腾了!士兵们看着那被掀开油布、露出金灿灿粟米的粮袋,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和劫后余生的狂喜!

“粮!是粮!我们有救了!”

“是夫人!夫人送粮来了!”

欢呼声如同滚雷般席卷了整个营地!

李逸分开激动的人群,大步流星地冲到刚刚跳下牛车的婉儿面前。他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后怕和暴怒!他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油彩,看着她被寒风吹得发青的嘴唇,看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撕破了的绸裙,一股无法言喻的怒火和心疼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李逸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婉儿脸上那层薄薄的、尚未完全卸去的伪装面皮,狠狠一撕!

“嗤啦!”

伪装剥落,露出了婉儿那张清丽绝伦、却难掩疲惫和风霜的脸颊!

下一秒!

李逸不顾一切地俯身,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微凉、带着劫后余生气息的唇瓣!这个吻,粗暴、霸道、毫无章法,带着浓重的硝烟味、汗味和一种失而复得的疯狂!他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要将她所有的冒险、所有的危险、所有的担忧都通过这个吻彻底吞噬!

婉儿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身体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感受到他手臂那几乎要将她勒断的力道,感受到那唇齿间传递的、混杂着恐惧、愤怒和极致后怕的复杂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李逸才喘息着,稍稍松开了她,但双臂依旧如同铁箍般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咬牙切齿的霸道:

“苏婉儿!你给我听好了!”

“再敢…再敢这般…拿自己的命去赌…”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婉儿耳畔,也炸响在周围瞬间变得死寂的粮营上空:

“我就把你锁在格物院那张特制的磁石榻上!”

“一日三餐…老子亲手喂你!”

“让你…半步也离不开我的视线!”

粮营的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婉儿被吻得微肿的唇瓣和那双渐渐恢复清明的眸子。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暴怒雄狮般的男人,感受着他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心中那点因被当众训斥而升起的小小委屈,瞬间化为一股暖流。她轻轻喘息着,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挑衅,又如同承诺:

“好啊…”

“那…夫君可要记得…”

“多备些…蜜丸…”

“妾身…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