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上界箴言（2/2）

少女闻言一怔，眼底升起警惕，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禁忌，小声回道：\这里是八荒之一的冰域。\

洛冰凝喃喃低语：\莫非此处便是上界……\又追问：\那你可知古神界？\

少女像是知道什么，眼神闪躲了一下，却抿唇不肯多说，只将药碗递到她面前：\姐姐先把药喝了吧，爷爷说这药得趁热喝才有效。\

药汤呈碧色，散发着奇异清香。洛冰凝接过药碗时，注意到少女腕间戴着一串骨珠，每颗珠子上都刻着细密的图腾。

不久，冰门再次开启，一位巫师打扮的老者蹒跚而入。他身着繁复的巫祭袍，白发编成无数细辫，脸上绘着靛蓝色的纹路。洛冰凝察觉对方同属涅盘境，修为却远逊于昔日妖庭长老。

她直言道：\前辈可知古神界？\

老者浑浊的双眼蓦地一亮，手中骨杖顿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肃然告诫：\姑娘为何打听这个？那可是连神明都不敢轻易提及的禁忌之地。\

洛冰凝心知需坦诚以告，方能取信于人。她缓缓起身，走到冰窗前，望着窗外万里冰原，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来自下界，曾于古籍中见得记载，言说古神界藏有起死回生之神术。\

她转身时，眼中似有冰雪消融：\吾爱为护我，硬撼修罗虚影而亡……我将他封于冰棺，惟愿寻得这一线虚无缥缈之机。\

袖中手指微微颤抖。

老者听到\修罗虚影\四字，神色稍霁，骨杖上的铃铛无风自响。他叹道：\非是老朽不愿相告，实乃此举逆天而行，有关天命。

洛冰凝目光决绝，周身寒气骤盛，屋内的冰纹都亮了起来：\纵然逆天，我亦往之。\

老者似早已料到，沉吟片刻，缓声道：\那么，且容老朽为姑娘讲一个故事吧。\骨杖轻点地面，冰晶自杖尖蔓延，转眼间布成一道隔音结界。

\这个故事，\老者的声音忽然变得幽远，\要从天地初开时，众神尚且行走于大地的时代说起……\

窗外，暴风雪不知何时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