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不敢赌(1/2)
“不过嘛,这急火攻心晕过去的事儿,说轻也轻,说重也重。往后还得静养个十天半月的,不然落下毛病,后悔都来不及。”
话里什么意思?
明摆着针拔了,痛可不会立刻停。
荷香接下来的日子,有的是苦头吃。
至于余歆玥听不听得懂,他就不操这份心了。
“好。”
余歆玥嘴上应得平淡,心里却乐开了花。
半个月?
刚好卡在宫宴前!
天时地利全齐了!
她脸上却不露分毫,随口问道:“何大夫,你也知道,荷香一向怕苦,能不能不喝药啊?光靠扎针行不行?”
何大夫:……
“回夫人的话,光扎针只能解一时,还得配合汤药慢慢调养才稳妥。”
他走到桌前提笔开方,写了几味补气养神的药材。
想到余歆玥方才那句话,略一思索,便不动声色加了几两苦得人直抽抽的黄连。
余歆玥接过药单,眼睛一斜,瞥向何大夫,眼神里全是赞许。
她随手点了边上一个丫头,吩咐去抓药。
然后转向顾承煊,语气柔中带怨。
“夫君,我现在肚子大了不方便,荷香又倒在这节骨眼上……”
“要不,咱们从牙行再买些新人进来?我也能挑两个知冷知热的贴身使唤。”
其实从她派荷香去玲珑院捉贼,到如今这一出逼供,目标就只有一个。
她早就算准了局势的发展方向。
荷香的性格她太了解,胆小又畏上。
如果不能讲真话,那就只去编造一个替罪之人来遮掩真相。
这正是余歆玥布下的局,环环相扣。
早在动手之初就已经想好了退路和借口。
顾承煊听了这话,眉头轻轻一皱。
“夫人,府里的家生奴才那么多,何必去买外面来历不明的人?万一出了岔子,你有个闪失,我如何自处?”
他知道余歆玥不是轻易开口讨要东西的人。
这一次提出买人,背后必然另有深意。
而府中的事务向来由他与母亲共同打理。
如今她突然提及添人手,恐怕不只是为了找几个使唤丫头那么简单。
“夫君这是不愿让我挑人?”
余歆玥转过头,目光失落。
“要是府里人人都还当我是主母,荷香怎会被欺负到这份上?”
若连一个丫鬟都能被人随意欺凌。
那作为主母的她,威严何在?
“我还想问问夫君,那个胆敢调戏我的丫鬟的管事,到底是谁?您又是怎么处置的?”
这件事本该早已查明。
可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反而渐渐被压了下来。
这种反常的沉默让她更加确信,有人不想追究。
“还有六妹妹,她几时把我放在眼里?她眼里只有她表姐!”
说着,余歆玥暗地里掐了大腿一把,眼泪顿时涌了出来,一边抹着眼角一边哽咽。
“我只是无心碰了大嫂一下,人家连皮都没破,她倒跳起来指着我骂!”
“我劝母亲多管教管教她,难道还错了?”
她将责任推回给长辈。
表面上是在请求公正,实际上却是挑起婆媳之间的微妙裂痕。
母亲一向疼爱六妹,此次却不肯为她说一句公道话,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
而余歆玥此刻提起,正是要让人重新审视这些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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