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唯一翻盘的机会(1/2)

外头人都说这位夫人早年在边疆待过,还亲自打过仗。

他之前压根不信,只觉得荒唐。

女人能拿刀吗?

顶多是在军营里摆个样子唬人罢了。

可现在,信了大半。

就在刚刚,那把匕首是从哪儿出来的他都没看清,就已经贴着心口了。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能做到的事。

“何大夫,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出汗出得跟下雨似的?”

听见动静,余歆玥不动声色把东西藏好。

“没事儿,荷香姑娘,夫人身子硬朗,老夫开了帖安神养胎的方子,按时喝就行。”

何大夫抹了把脸,哆嗦着手把药单递过去。

荷香虽觉不对劲,到底没多问,接下方子送人出了门。

等两人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

余歆玥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触到发间那支牡丹花银簪。

取下簪子后,拇指在花心处一顶,机关应声而动。

花蕊微微弹开,露出里面隐蔽的小暗格。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深褐色的药丸,小心地塞进暗格,再将花心轻轻压回原位。

确认无误后,她把簪子重新插回头发里。

刚才妱妱说,中秋宴是她唯一翻盘的机会。

听她的意思,是要她在中秋那日产子。

可那时节还未足月,孩子出生必有风险。

但她别无选择。

那就说明,今年这中秋宴,与往年不一样。

宫里的规矩向来森严,每年中秋宴都是固定的流程,从未有过变动。

这次若真是不同,必定有人暗中做了手脚。

可到底是哪儿不同,眼下还没摸清。

妱妱说话时神色焦急,眼神闪烁,似乎也知之不多。

算日子,她才怀上七个半月多。

胎动频繁,夜里常惊醒,身子也日渐沉重。

真要在中秋那天发动,只能靠药催。

那种药性烈,对母体损伤极大,稍有不慎便会大出血。

而这顿药,恐怕也是她离开侯府的唯一出路。

只有借着临盆的由头,才能名正言顺地搬出内院。

她轻轻摸着肚子,掌心贴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闺女啊,说话留半截,真当你娘是你肚里的小虫子,什么都能猜中?

你若真想救我,就该把话说全。

念头一起,神情也黯了下来。

若不是妱妱跑回来报信,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梦中少女的模样与她七分相似,眉眼间透着倔强。

老天给了这条路,已是格外开恩,不能再贪更多。

只要能把孩子生下来,只要能活着走出这座府邸,就足够了。

“夫人,奴婢这就去灶上煎药。”

荷香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不用了,我没事。”

“可是……您昨晚就没睡踏实,翻来覆去的,孩子也跟着不安稳。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小主子,也该把药喝了。”

荷香急得直劝,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端过药碗就要往余歆玥嘴边送。

“还有,往后您想出门走动,一定要叫上我。昨儿您突然不见人影,去了后园子那么久,吓得我魂都快没了。要是被二夫人知道了,又该拿这个做文章。”

荷香说得认真,眉头皱成一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