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张家戏班(2/2)

联想到族老们一起中风,那些小辈时隔一个半月才觉察他们被耍了,任发也没能幸免,他们被任婷婷给骗了。

更可恶的是任婷婷一介女流,居然拿着任发的财产跑路了,任家旁系差点气得原地爆炸。

他们找不到任婷婷,只能找给任发做假证的九叔,但九叔是何许人也?只要他不承认,那任发就是腿摔断了,谁也奈何不了他。

至于任婷婷的事,一问一个不知道,比谁都硬气。

气得任家旁支恨不得打上义庄。

奈何他们没那个时间,盯着首富财产的又不是只有任家旁系,那些想把任家拉下马的外姓乡绅,闻到味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紧紧缠住任家人。

趁此机会不留余地的打击任家,大肆抢夺任家的生意,店铺和田地。

短短几天任家的族产就缩水了一大半。

这会子那些老地主也不摆自己的款了,为了能在任家镇继续待下去,联合起来组了一个饭局,打算割地赔款。

这场饭局任家镇有名有姓的都去了。

林潭到时,饭局已经结束,双方应该谈得十分融洽,新派系的外姓乡绅一个个面色和缓,含笑晏晏。

老派系的任家旁系脸色跟死了娘似的,眉头皱得恨不得夹死苍蝇。

“师父!”

林潭一眼就看到了九叔,正负手与任富交谈。

见林潭过来,还招手示意她过去。

任富面色也不是很好,他是任家少有的聪明人,虽然心里也很气愤任婷婷这一作为。

但他知晓任家镇已经不适合他生存,他们当初就是靠着抢占资源落户于此。

那些新派系不会满足现状,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他们身上啃下肉来,任家早晚会被瓜分干净。

河道现在也不平静,每次出行都会遇到邪事,请大师的费用加上来回的损失,不亏钱都算好的。

所以任富打算断尾求生,带着剩下的钱财迁居酒泉镇。

“就这样吧,多谢九叔指点!”任富对九叔拱手一礼,愁容满面的上了马车。

九叔等马车走远,才带着林潭往钱家米行而去。

“怎么过来了?铺子来得还顺利吗?”

“额,应该顺利吧。”林潭想了想回道。

九叔点头。

算是完成了一件事。

以后文才也有着落了。

林潭见行进方向不对,有些疑惑。“师父,咱们去哪?”

“钱家米行,我答应钱老板保他一命,今日任家请客,钱府居然没人来,觉得有些奇怪。”

九叔对钱家的事很是忧愁。

林潭也是知道一些的,当初钱老板的老爹过六十大寿,摆大席宴宾客。

这也无可厚非,六十大寿嘛,大摆一次也无妨,谁知钱员外心比天高,硬是不顾劝阻要摆九天大宴,觉得不够热闹还请了三个戏班子连唱九天大戏。

光流水席就摆满了两条街。

九叔当时就劝阻了钱老板,凭钱员外的命压不住九天大宴,下半辈子的福气都要造光。

钱员外人老脾气高,自觉自己是任家镇的土皇帝,别说九天大宴,就是四十九天他都受的起,还把九叔给赶了回去,不许他去吃席。

还是钱老板比较会做人,又带了礼物上门道歉,带着林潭三人去吃席看戏。

所以林潭怀疑是不是钱员外出事了,“师父,该不会是钱员外出事了,钱老板怕牵连到他吧?”

九叔摇头不明。

“应该还没有,钱员外要是出事,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的。”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米行门口。

正巧碰到钱老板正在和弟弟一家吵架,钱老板和弟弟吵得口水乱喷,两人的媳妇互相扯头发拧胳膊,打作一团。

反倒是两人的傻儿子呆呆站着,不知要干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