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汹涌战意(2/2)

不知火舞似喜还嗔地瞟了一眼林志御。

“我去试试这些丧尸的斤两。”只见林志御双膝略弯,双脚一用力,也不怎么作势,就高高跃起,左手一撑,轻松潇洒地翻过围栏。

不知火舞则是轻盈一跃,在空中流畅地空翻,华丽落地。

申鹤更是如仙子下下凡一般,仙气飘飘地飞天,仙气飘飘落地。

林志御三人并没有隐藏行踪,艺高人胆大,大摇大摆地走向西庐帝景小区中央的空地。

“嗬呃——”

“吼啊——”

徘徊在小区中央喷泉附近的数个丧尸猛然转头,死死锁定了这三个新鲜的活人。

其中一个穿着脏污蓝色羽绒服的女丧尸和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的壮汉丧尸,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嘶吼,以远超普通人的速度,如同两头饿疯的鬣狗,率先向离得最近的林志御扑来!

女丧尸的目标是林志御的咽喉,布满污垢的指甲带着腥风直插,壮汉丧尸则张开血盆大口,直取他的大腿,意图将他拖倒撕咬。

林志御眼神一凛,面对这致命的夹击,他脸上不见丝毫慌乱,非但不退,反而微微沉腰,重心下沉。

就在两只丧尸的利爪和獠牙即将触碰到他衣襟的瞬间,

“铮——”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刀鸣骤然响起,

他的右手如电般探向背后,流畅无比地拔出了寒光凛冽的唐横刀,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林志御以左脚为轴,右脚踏前一步,双手将唐横刀刀自左下方斜向上方迅猛抡起,长刀划出一道新月般的银亮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迎向扑来的两个丧尸。

女丧尸人头冲天飞起,暗红发黑的污血猛地喷射而出,溅在雪地上。

刀势未尽!

那抹致命的银弧在斩过蓝色羽绒服的女丧尸脖颈后,借着强大的惯性继续向上斜撩,砍上了紧随其后扑来的壮汉丧尸。

“咔嚓!”

唐横刀刀锋狠狠劈砍在壮汉丧尸的肩颈连接处,林志御恐怖的力道瞬间压碎了坚硬的锁骨,刀锋深深楔入了壮汉丧尸的胸腔上部,卡在脊椎骨缝之间。

壮汉丧尸前扑的巨大力量被硬生生截停,整个上半身都被林志御这狂暴的一刀劈得向后仰倒,一条粗壮的手臂无力地耷拉下来,只剩一点皮肉连着。

林志御手腕猛地一抖,发力回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唐横刀“噌”地一声从壮汉丧尸的躯干中拔出,带出一蓬碎骨和血肉碎末。

两个丧尸并未死去,女丧尸倒在地上,她无头的身体还在蠕动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地面。

壮汉丧尸躺倒在地,半边肩膀塌陷下去,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志御,挣扎着还想爬起。

“啧,还挺顽强。”林志御眉头微皱,一脚踩住壮汉丧尸的胸骨,双手握住唐横刀,刀尖朝下,对准壮汉丧尸的脑袋,用力刺下。

“噗——”

唐横刀带着林志御迅猛的力量,穿透壮汉丧尸的颅腔,从后脑下方透出,深深扎进了下方的雪地中,将丧尸的脑袋牢牢钉死在地面上!

壮汉丧尸浑浊的眼珠爆出眼眶,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提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去,疯狂的嘶吼和挣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混合着灰白色的、如同豆腐渣般的脑组织,从被贯穿的创口边缘缓缓溢出,顺着刀身流淌,在雪地上形成一滩恶心的混合物。

林志御保持着双手握刀下刺的姿势,微微喘息了一下,手腕发力,将唐横刀猛地向上拔出。

“噌啷!”

伴随着刀刃摩擦骨骼的声响,以及带出的更多红白污秽之物,唐横刀脱离了丧尸脑袋,但是被一层粘稠的污血和脑浆混合物覆盖,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寒光。

林志御甩了甩刀身,试图甩掉那些恶心的附着物,嫌弃地撇了撇嘴:“啧,这脑子都馊了,颜色也不对劲。”

他瞥了一眼地上彻底不动弹、脑袋上留下一个恐怖贯穿窟窿的壮汉丧尸,又用靴子踢了踢旁边还在蠕动的无头女丧尸。

异变陡生!

无头女丧尸青紫的手扭曲如钩,带着破空的风声,狠狠抓向林志御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小腿。

速度之快,动作之突兀,完全超乎了常理!

这根本不像尸体该有的反应,更像是某种深植于脊髓深处的攻击指令在驱动着这具残躯。

林志御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反应快如闪电,在看到爪子袭来的刹那,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向后急撤半步,同时右腿向上疾速提起。

“嗤啦!”

污黑的指甲堪堪擦过他鞋子的鞋底,留下几道清晰的刮痕,差之毫厘。

那无头的躯体一击落空,并未停止,它失去了视觉和听觉,却仿佛能感知到活人的位置,残躯如同一条被斩断了头却还在疯狂扭动的毒蛇,

凭借着某种难以理解的本能,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林志御刚才站立的雪地,同时以肩膀和残破的脖颈为支点,竟挣扎着想要再次爬起,继续攻击。

断裂的颈腔随着动作,不断喷溅出粘稠的黑血和碎肉,场面血腥又惊悚。

而那颗滚落在不远处的女丧尸头颅,空洞的眼睛盯着林志御,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发出无声的嘶吼,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遥控。

“头都掉了还能操控么?”林志御惊魂甫定,看着那具兀自疯狂抓挠,试图爬起的无头尸体,以及那颗仿佛在看戏的女丧尸头颅,眼神变得无比凝重:“这丧尸病毒……有点东西。”

不过也来不及他深思,其它丧尸已经近在咫尺,林志御嘴角向上一撇,露出一个混合着狂野战意与冰冷杀机的笑容:“来得好!”

面对丧尸群,不知怎么的,中二少年的热血和男人的好战基因仿佛起了作用,没有惧怕,他眼中只剩下汹涌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