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英白拉多是否不负所托（1/2）

“御者……”空灵的回响突然在漂妹面前展开，青色和白色的云朵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混沌之中，漂妹隐约看见一匹天马自云中现身，“抱歉只能以这种姿态与你相见。”

“英白拉多，你不是已经被……”

毫无疑问，面前的虚影正是英白拉多……或者说，是英白拉多残存的意识。

“我守住了底层数据，因此并未被完全同化。”回答完漂妹的问题，英白拉多转过头看向仍处于昏迷之中的卡提希娅，虽然之后的一切并不在祂的计划之中，但就目前来看，现在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英白拉多？”

“御者，你可还记得我们曾有约定？”属于流风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漂妹眨了眨眼，疑惑地歪头，“约定？”

对于她的失忆，英白拉多并没有表现出诧异，在祂的记忆里，御者每复苏一次，就会重置一次记忆，

“你希望我能探明鸣式的本质，而我提出的条件是能够放开我的根权限，让我可以不受任何限制行动。”

英白拉多的语气逐渐沉重，漂妹金色的眼眸微微一颤，她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不受任何限制，难道你……”

“是利维亚坦的融合……确实是形势所迫……当时我已无力阻止。但之后，便是将计就计了。”

璀璨的光芒自天马的身躯上洒下，照亮了夜行者面前的黑暗，“鸣式乃文明之毒，我只有身染，才能解析它。”

祂的语气中带着些微的无奈，但更多的是向死而生的决绝。但这份决绝却让漂妹为之动容。

为了文明的存续，无论是岁主还是以前的她，似乎都付出了一切。

“你的结论呢？”短暂的心态调整让她再一次冷静了下来。

“鸣式无法被彻底消灭，文明不亡，鸣式不止，甚至他们本身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被消灭。但……”英白拉多顿了一下，眼中发出精光，“我们可以为它套上枷锁。”

枷锁？难不成就是指的卡提希娅？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如同野火一般在她的心中蔓延。

她微微皱眉，向着英白拉多问道：“卡提希娅是不是也在你的算计之中……”

在卡提希娅的记忆中，她是被鸣式创造出来的生命，而在这个捏造他人命运的时候，英白拉多处在什么地位？

“利维亚坦试图同化我的过程，攫取了我的智识。我故意释放了有关‘共鸣者’的信息，但隐藏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常识——

一个个体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位共鸣者。”

所以利维亚坦走到现在这一步实际上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

突然有点同情它了怎么办？

英白拉多很显然不知道此时漂妹心中所想，依旧自顾自地解释着：“它利用我的返回舱制造了名为‘芙露德莉斯’的个体，意图将她作为自己的共鸣者。”

返回舱？是类似于小角的眠龙庭一样的东西吗？

安顿好珂莱塔和坎特蕾拉之后，林铭见漂妹和卡提希娅到现在都没从塔顶下来，不禁有些疑惑，于是便偷偷跑了回来。

刚一回来他就看见一个大人在训自家的熊孩子。

“在经过数百年的世界，无法计数的失败后，它用穷举的方式碰上了唯一一次成功。我与利维亚坦已经融合成了一个个体，所以‘芙露德莉斯’既是它的共鸣者，亦是我的。

对岁主来说，共鸣者是存世的锚点；而对鸣式来说，这锚点便成了困住它的枷锁。”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卡提希娅是鸣式和岁主共同的共鸣者，那「提尔芬」为什么会在翡萨烈家族手上？

但英白拉多似乎看懂了漂妹的疑惑，随即开口继续解释道：“那时同化才刚刚开始，我原本只是想等待一位意志坚定的共鸣者同我一起对抗鸣式。”

——二次共鸣吗？

英白拉多找漂妹要到了根权限，因此祂进行二次共鸣不需要向小角一样需要通过漂妹授权。

躲在暗处的林铭眨了眨眼，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他的右手里，小岸正在疯狂呼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