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是谁毁了我的盅虫(2/2)
只见他手起针落,金针刺入秦开颜右手中指尖,稍一捻转便迅速抽出。
就在金针抽出的瞬间,一缕乌黑的血线当即从针孔中涌出,滴落在光洁的瓷砖上,凝结成一颗颗带着腥臭的血珠,那股味道让人闻之欲呕,显然是蛊虫被逼出后带出的毒素。
姜昊用金针引出污血,十来秒后,血流渐止。
姜昊屈指一弹,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的火苗,将地上的血迹与残留的虫骸尽数灼烧干净,随后才开始逐一取下秦开颜身上的银针。
“姜老弟,这血里怎么有这么多黑糊糊的杂质?”王攀看着地上残留的焦痕,忍不住问道。
“这些都是堵在他血管里的秽物。”姜昊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用灵力将它们击碎,再借着银针引导,才让这些东西排了出来。”
看似轻松的话语背后,却是他耗尽丹田灵气的全力施为,否则也不会累到险些昏厥。
他话锋一转,看向秦开颜,神色凝重了几分:“秦老哥,你这不是普通的病症,是被人下了蛊。有人想害你。”
“什么?下蛊?”秦开颜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我从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谁会对我下这种阴毒的东西?”
“你中的是蜱虫蛊。”姜昊解释道,“这种蛊虫虽容易饲养,却很难收回,也无法解除,稍有不慎就会危及性命,而且持续性很差,一般养蛊人都不会轻易动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蜱虫本身体型微小,体表扁平,藏在野外草丛中很难被发现。它的头部有一对针状口器,身体坚硬,既能吸附在人畜皮毛上吸食血液,甚至能钻进血管里为祸。会养这种蛊的,多半是心肠歹毒之辈。”
“要下这种蛊,必须通过肢体接触造成伤口,或是借着输液之类的机会才行。”姜昊看向秦开颜,“你仔细想想近几天的接触,或许能想起些线索。”
“你们这种大家族,若说外面没什么深仇大恨,那自家人为了争夺财产而下手,也不是没可能。”王攀联想到自家老爷子的遭遇,忍不住提醒道,“我们家之前就是大哥给父亲下的毒。”
“经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起些不对劲的地方。”秦开颜皱着眉,脑中闪过近期家里人的种种反常举动,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一间别墅里,一个身着少数民族服饰的怪人正坐在沙发上。他突然身子前倾,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茶几,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是谁?是谁毁了我的蛊虫?”怪人捂着胸口,声音嘶哑而癫狂,眼中满是怨毒,“王八蛋,我绝不会饶了你!”
现代放蛊一般是不会被人发现的,人们对蛊虫的认知太少。就算是南疆养蛊人都有着极其严格的规定。
一般养蛊都是用来治病救人的,用蛊害人不光是受害人不容,就南疆这养蛊之地也容他不下。
稍有不慎将会给南疆造成毁灭性打击,但总有一些人为了利益不顾大局、不顾道德、做出危害社会和他人性命的事。
养蛊人通常以心头血饲养蛊虫,一旦蛊虫被灭,施蛊者必会遭到反噬。
若是母虫被毁,养蛊人多半也性命难保。看这怪人的装扮与行事,多半是来自苗疆——如今还保留着养蛊习俗的,几乎只剩苗疆一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