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飞行鲸鱼上的宴席（2/2）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彩虹从交锋处喷涌而出。七彩光柱直冲云霄，破碎的雨云被染成流心蛋黄般的橘红色。小勺趁机将半透明鱼生甩向风暴眼，鳗鱼肉在坠落的每一秒都变换着形态——先是盛开的花朵，再是展翅的凤鸟，最后变成巨大的伞盖笼罩整艘云鲸。

切鱼生要讲究天地人三合。小勺用盐粒在甲板上撒出星图，银月的剑气引动天象，巴尔的魔火沟通地脉，而我的调味...她突然跳起来拍打两人肩膀，撒手！你们把神经节切断了！

云鲸的鸣叫声骤然变化，原本低沉的嗡鸣转为悠远的长吟。它背部的气孔喷出彩虹水雾，这些雾气在空中凝结成古老的壁画——模糊影像里，另一个穿戴星空围裙的厨师正在云鲸背上烹煮闪电。

巴尔盯着自己沾满彩虹鳞片的手：刚才刀尖触到的是...记忆晶簇？

银月突然按住耳尖发光的符文：精灵长老说过，云鲸是活的史书。但只有...

只有被精灵、魔族和人类同时喂养时才会苏醒。小勺从鳗鱼内脏里挖出个金属薄片，闪电照亮上面藤蔓状的文字，问题在于，现存所有云鲸都是近三百年培育的，它们不该有万年前的记忆。

当雷云鳗的最后一片鱼生沉入云海，风暴彻底消散了。月光突然变得异常明亮，银月举杯痛饮时忽然僵住——在她葡萄酒的倒影里，夜空中赫然悬着三轮月亮。那枚多出来的银月在云鲸航向正前方闪烁，金属片上的文字正对应着它的轮廓。

云鲸突然偏离航线5度。没有任何人操控，它巨大的尾鳍转向那颗不存在的月亮。了望台的警报器再次响起，这次传来的却是翼人族长老变调的惊呼：航线前方出现精灵国禁地！那轮银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