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克隆军团的家乡味（2/2）

铁锅里油星迸溅的声响变得格外清晰。小勺心跳如擂鼓，却故意哼起童年的歌谣。那是奶奶教她包韭菜盒子时唱的小调，歌词里藏着家乡的雨季和晒谷场的阳光。她舀起一勺馅料，指尖沾着的不仅是韭菜碎，还有陈醋瓶上经年的污渍——那是十年前从老家带来的唯一厨具。

“尝尝看？”她将炸至金黄的半月形点心抛向空中。

二十个克隆体同时抬手，动作整齐得令人毛骨悚然。但当油炸面皮在齿间碎裂的瞬间，所有金色瞳孔都骤然收缩。他们僵在原地，像被按下暂停键的机器人，喉间发出不似人类的机械杂音。

“味觉数据异常……”

“无法解析成分g-782……”

一个小型克隆体甚至开始原地转圈，它的声音突然变成幼童般的呢喃：“妈妈…晒的被子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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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暴食者的觉醒

黑影笼罩了混乱的街头。真正的巴尔从钟楼顶端一跃而下，漆黑披风猎猎作响。他舔着尖牙降落在克隆体中间，金瞳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废物。”他踹开一个呆滞的复制体，“连人类的食物都分析不了——”突然僵住。某个克隆体嘴角沾着的韭菜碎正散发着令他太阳穴突突跳动的气息。

魔王的表情扭曲了。

下一秒，惊悚的咀嚼声充斥街道。巴尔抓着克隆体大快朵颐的样子活像饿了三天的野狼，暗紫能量从他咬开的“同类”伤口喷涌而出。小勺捂着嘴后退，却看见他突然掐住自己喉咙干呕——一缕浅褐色汤汁正从某个被吞噬的克隆体食管里渗出。

“老陈…醒酒汤？”巴尔吐掉汤渣时满脸不可置信，“这数据残留…是东北西城门那家……”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钟楼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那是个比其他克隆体颜色更深的轮廓，它的手里攥着半片碎瓷——和小勺装醒酒汤的瓦罐花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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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残留数据的低语

夜风卷着油香掠过空荡的街道。小勺弯腰捡起被踩碎的吊坠，绿宝石裂痕里渗出几丝和克隆体相同的紫光。她没注意到身后巴尔的异常。

魔王正盯着指尖的汤渍。某些画面在脑海闪回：结冰的护城河、酒馆地窖的陶瓮、总是少个角的蓝边海碗…这些绝不是他的记忆。

钟楼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那个特殊的克隆体已经消失，只在墙壁留下用汤汁画出的诡异符号——像是半张陈旧菜单的残页。

“喂。”巴尔突然抓住小勺的手腕，“你之前说…那老头做汤用的什么药材？”

油灯在这时倏然熄灭。黑暗中，远处河面漂来几盏写满符文的花灯，而本该被销毁的克隆体残骸，正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着向水面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