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哭墙下的肉夹馍（1/2）

哭墙下的肉夹馍

黑暗像粘稠的蜂蜜一样裹住厨房。林小勺的五指在案板上摸索，指尖突然触到银月佩刀冰凉的刀鞘。

别动。精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右手刚恢复知觉。

齿轮馅烧麦的蒸汽声不知何时消失了。案板上，自发旋转的面团正在渗出暗红色汁液——那是混合了月光蜜与机械润滑油的古怪液体。

老陈？小勺用左手拍打菜刀。

没有回应。刀身上的裂纹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青光，像即将熄灭的萤火。

暴食魔王巴尔突然打了个震天响的嗝。黑暗中响起冰晶碰撞的声响，那些贮存着冰血罗非鱼的胃囊正在剧烈翻滚。

不好！银月的尖耳擦着小勺脸颊掠过，鱼鳞上的符文在发光——

整个厨房突然倾斜。金属器皿叮当滚落的声音中，飞艇外部传来某种巨物摩擦的呻吟。小勺抓住料理台边缘时，舷窗外亮起了幽蓝的鬼火。

上千道裂痕在钢化玻璃上绽放。窗外漂浮着由骸骨堆砌的城墙，每块砖石都在渗出血泪。

上古战场的...菜刀里传来老陈虚弱的嗓音，这艘飞艇怎么会航线偏离到——

舷窗轰然炸裂。

裹挟着黑雾的寒风灌入厨房，数以百计半透明的苍白手臂从破口处伸进来。那些手臂末端没有手掌，只有张开的、黑洞般的嘴。

怨灵飨宴！银月拔刀劈开最近的怨灵，刀刃却直接从雾气中穿过，物理攻击无效！

小勺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某种古老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不是恐惧，而是厨师看到顶级食材时的本能震颤。

巴尔！她踹了一脚魔王拱过来的肚皮，把冰血罗非鱼吐到那个不锈钢盆里！

猪头恶魔张嘴的瞬间，厨房温度骤降。带着机械符文的鱼落入盆中，那些发光的纹路立刻在金属表面烙下灼烧的痕迹。

怨灵们突然集体转向。它们放弃攻击，全部扑向散发着血腥味的鱼盆。

果然...小勺用恢复知觉的右手抓起菜刀，刀锋刮过鱼鳞溅起一串蓝火，这些不是普通怨灵——是当年被矮人族蒸汽大炮轰死的同盟军！

银月的刀刃突然停在半空：你说这些是...

饿鬼道的前身。老陈的虚影在刀身上摇晃，死前怀有强烈食欲的亡魂。

小勺已经扯下围裙系在腰间。她踢开冰箱门的动作像拔剑出鞘，冷藏室里滚出用槐花蜜腌制的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