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吃铁矿石的种族（1/2）

吃铁矿石的种族

金色的蛋包饭光芒消失得像被掐灭的烛火，小勺感觉海水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他的肺里燃烧着最后一口空气，耳膜鼓胀得几乎要裂开——直到菜刀的青铜色光晕在黑暗中亮起。

咬住！老陈的声音直接在齿间震动。

当铸铁刀柄塞进嘴里时，小勺尝到了铁锈混着猪油的古怪味道。下一秒，某种古老的契约在味蕾上炸开，咸腥海水突然变成滚烫的岩浆。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能在地心岩浆里呼吸，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十二个机械矮人正围着熔岩池啃食炽亮的铁矿石，他们钢刷般的胡须上粘着火星，腰间的锻炉皮带随着咀嚼发出蒸汽喷发声。

地表人？！最壮的矮人把半融化的赤铁矿当成脆饼干掰碎，红水晶般的碎屑从他指缝簌簌掉落，正好给新锻的粉碎机开光！

银月的双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出鞘，刀刃却在离矮人喉咙三寸处突然软化，变成两条闪着油光的金属面条。翡翠色瞳孔猛地收缩：月光钢...被同化了？

机械侏儒的熔炉领域。老陈的菜刀在小勺头顶嗡鸣，所有金属制品都会...话没说完就打着旋儿栽进岩浆池，溅起的铁水在空中凝结成禁止冷兵器的矮人符文。

巴尔趁机把熔岩当温泉泡，猪鼻子惬意地喷着火星：本魔王就勉为其难...嗝...当和平使者...他打着含有硫磺味的饱嗝，从皮毛里摸出半块压扁的红烧肉，交换个食...

哐当！

整块红烧肉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变成了青铜齿轮，矮人们突然集体静止。为首的锻造师鼻翼剧烈扇动，覆盖机械右眼的石英镜片疯狂变焦：这...这是上古食金术！沾满铁渣的手套颤抖着指向小勺，厨神血脉？！

小勺抹掉脸上的火山灰，突然发现掌心的纹路正在渗出酱色光芒。脑海闪回坠海前厨神影像的尾音——七大罪后裔自愿守护料理时——某种超越味觉的通感沿着神经爬上来，他在矮人们金属味的呼吸里，尝到了三百年前灭绝的香料星尘肉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