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机械味觉的真相（2/2）

红胡子的黄铜面颊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精密的液压管道。他吐出一团带着铁锈味的蒸汽：自从国王尝不出振金的味道...王城三分之二的厨师被丢进了冶炼炉...

熔岩湖对面升起六边形金属蜂巢的全息投影，无数机械矮人像生锈的发条玩具般抽搐。小勺的味觉法则突然被动触发，他尝到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恐慌——那是失去味觉的机械灵魂在哀鸣。

老陈的刀身突然高频震动：小子！他们国王的故障频率...是有人故意调的共鸣谐波！

巴尔不小心咬碎了装酱料的钛合金碗，金属碎片在他牙齿间发出琴弦般的颤音：那个新上任的齿轮主教...每次布道都散发薄荷味机油...

震动骤然加剧。银月拽着小勺的后领跃向岩缝时，整片熔岩湖像被无形巨手掀起，暴露出湖底齿轮交错的巨型机械城市。布满铜绿的管道网络中，有个戴着齿轮王冠的身影正在吞食整个城市的味觉信号。

机械矮人王在吞噬自己的子民？小勺的瞳孔里映出城市中心那台疯狂运转的味觉收割机，无数金属触须正刺入平民的后颈，不对...是有人在通过国王进食！

红胡子矮人的机械眼突然淌出掺着机油的泪水：是饿鬼道的食髓者...它们最喜欢金属生物绝望的味道...

小勺反手抽出后腰的铸铁刀，刀刃上未干的金屑酱闪闪发亮。他想起昨天偷看到的矮人厨房机密——那本用振金箔打造的《金属味觉图谱》，最后一页被人用酸液蚀刻出个餐叉状邪神符号。

银月，记得精灵古籍里提过的味觉寄生虫吗？小勺把刀尖探入岩浆，金属饥渴地吸收着硫磺与铁离子的气息，那种会让人永远尝不出甜味的...

巴尔突然开始剧烈打嗝，每个嗝都震碎岩壁上的水晶簇。魔王毛茸的肚皮上浮现出暗红色的契约纹路——这是七原罪魔王间的紧急通讯。

坏消息。巴尔用爪子抹去嘴角熔岩蟹的残渣，贪婪魔王刚刚抵押了矮人王国未来十年的味觉税收...

机械都市深处传来教堂齿轮卡死的刺耳尖叫。小勺舔了舔铸铁刀背上凝结的金属结晶，在蜂巢般错综的味觉信号里，他尝到一丝熟悉得令人战栗的甜味——那是穿越前米其林评审最爱用的松露蜜。

地壳深处传来锁链断裂的轰鸣。银月看着自己霜刃上突然结出的金属霜花，意识到有个比饿鬼道更麻烦的存在醒了：小勺...你们美食联邦当年造的味觉...是不是还镇压着别的东西？

熔岩映照下，老陈的刀身浮现出三千年前食神战争时的图腾——一柄插在齿轮与触须之间的餐刀，正在矮人王城的投影里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