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发条松露的争夺战（2/2）

幻影只是轻轻抬手。十二具烹饪傀儡瞬间解体成精确的零件矩阵，每颗螺丝都悬浮在原本的位置。美味...不应被禁锢...上古回音震得管道铁锈簌簌掉落，机械新娘突然捂住耳朵尖叫：停止数据回溯！

银月眼中的齿轮血丝在这声波中突然崩断。她踉跄着砍断最后一缕连接着发条松露的菌丝，精灵的尖耳朵渗出细细血线：这东西...在重写我的肌肉记忆...

幻影开始消散的瞬间，林小勺的味觉法则突然被动触发。她尝到飘散在空中的能量微粒——绝望、希望与近乎偏执的执着，三种味道以黄金比例融合。这是她在任何现代料理中从未体验过的极致调味。

巨响从头顶传来。青铜色的矮人特种部队砸穿天花板索降而下，领队的呼吸面罩闪烁着厨政厅的火焰纹章。以味觉净化委员会名义，机械合成的宣告声在密闭空间回荡，发条松露列为特级违禁品！

巴尔用肚皮弹飞两支麻醉镖，扭头却见林小勺正鬼使神差地向即将消失的厨神幻影伸出手。菜刀老陈突然暴起砍向她手腕：醒醒！那只是记忆回响！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幻影最后一瞥中意味深长的眼神，与矮人王尝到记忆调味料时流下的泪一模一样。坠落的第一块混凝土砸碎了这幕幻象，发条松露的菌丝在瓦砾间疯狂蠕动，像被切断的章鱼触手。

从排污管走！铜须·齿轮的声音突然从通讯水晶炸响，我在3号熔岩阀等你们！银月揪住还在发呆的林小勺跳进泛着硫磺味的暗渠，身后传来特种部队装甲被菌丝侵蚀的恐怖剥落声。

湍急的地下河裹挟着他们冲向未知的黑暗。林小勺在颠簸中死死护着电磁炉，老陈的刀鞘不断撞击她肋骨：笨丫头！知道刚才多危险吗？那幻影会吃掉烹饪者的时间感！

但她满脑子都是幻影消散前那个口型。现在她无比确定——上古厨神说的最后一个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