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矿工合唱团的忏悔（1/2）

矿工合唱团的忏悔

黑油如活物般爬上矮人机械师的金属义肢，在齿轮间隙里发出尖锐的吮吸声。快切断能源管线！银月的冰刃斩过蒸汽管道，冷凝水瞬间冻成一道冰幕。那些沸腾的黑油却穿过屏障，像闻到血腥的鲨鱼扑向暴食魔王涨紫的猪鼻。

林小勺的锅铲横挡在前，铸铁与黑雾碰撞出刺眼的橘色火花。老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饿鬼道的开胃菜。锈迹斑斑的菜刀在少年背后疯狂震颤，用味觉义肢当通道......刀身上的铜钱纹路突然亮起，映出墙角齿轮传动装置上蜷缩的矮人矿工——他们眼窝里正汩汩涌出相同的黑色黏液。

暴食魔王突然张开獠牙巨口，咽喉深处亮起熔岩般的红光。让我吃了这团......呕！他庞大的身躯突然抽搐着跪下，粉色鼻尖裂开几道渗血的纹路。那些黑雾趁机钻入裂缝，魔王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扭曲的饕餮图腾。

银月的耳尖在蒸汽中急颤：地下粮仓在震动！冰刃划破的通风管外，传来金属靴踏碎花岗岩的轰鸣。数百名矮人矿工正列队前进，他们歌唱着诡异的采矿号子，每句歌词都让岩壁渗出更多黑雾。

见鬼，这是黑雾共鸣！老陈的刀光劈开扑面而来的黏液，当年厨神用《安魂十三乐章》才能镇压的......

林小勺突然拽下挂在腰间的砂锅。会唱歌的蒸汽灶台在几层？

下层厨房有管风琴式烤箱......银月话音未落，少年已经拽着巴尔突出的獠牙跃下检修井。坠落的砂锅与铁梯碰撞出清越的d大调，那些追逐的黑雾突然在空中凝滞了0.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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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粮仓的青铜大门正在矿工们整齐的咏唱中变形。他们眼眶里流出的黑雾在头顶编织成音符，每次声波震荡都让储物架上的腌菜罐炸开腥臭的紫汁。领唱的独眼矮人举起矿镐，镐尖滴落的液体腐蚀出杀死味觉的铭文。

就是现在！林小勺踹开巨型烤箱的调音闸门，暴食魔王立即用獠牙勾住十二组发条旋钮。少年将砂锅重重砸在青铜管道交汇处，蒸汽顿时化作万千银弦——这分明是把整个地下城做成了巨型乐器。

老陈的刀身突然发出沧桑的吟唱：南海有明月......砂锅回应的汩汩声奇妙地混入矿工号子，把原本充满杀气的降b调扭成了温柔的g小调。

银月霜刃的指尖拂过冰刃，精灵族特有的高频和声如清泉注入。那些被黑雾控制的矿工突然踉跄了一下，他们机械重复的凿穿岩层渐渐变成含糊的粥......热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