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后晚餐（1/2）

最后的晚餐

混沌食堂的门帘静止下来那一刻，厨房的空气变得比巴尔藏起来的松露还凝重。银月的翡翠刀刃上沾着凝固的蜂蜜，折射出对面墙上扭曲的影子——那些本该随风飘散的精灵文字此刻正像活物般在木质墙板上蠕动。

老头子，小勺颠了颠手里的铸铁锅，金属的嗡鸣声让浮空的文字瑟缩了一下，你家菜刀刚才说要吃了巴尔的记忆？

案板上的青铜菜刀突然跳起来，刀背上裂开一道细缝，老陈的声音伴随着铁锈味的烟雾喷涌而出：放屁！明明是这头猪的鼻环激活了封印！刀刃突然转向正在偷吃蜜饯的巴尔，说！你到底在十五纪元神战时——

俺就想尝尝精灵王族的情绪调味料！巴尔用油乎乎的猪蹄护住鼻环上的金铃，糖霜从他的獠牙簌簌落下，那些记忆泡泡飘在蜂王浆里像彩色汤圆......

银月的尖耳突然绷直。她刀尖一挑，墙上某个扭曲的精灵文字被钉穿，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那个字在刀刃下挣扎着变成食谱残页上的图案——一柄插在餐盘上的菜刀。

怪不得矮人法庭的面包魔像叫我叛徒。老陈的刀身泛起青铜器特有的幽光，灶台上的火焰突然变成青色，听着小鬼们，当诸神发现我们找到了味觉本源的......

整间厨房突然剧烈摇晃，装彩虹椒的罐子爆裂开来，辛辣的烟雾中浮现出七个模糊的餐桌虚影。小勺抄起铁锅挡住袭向巴尔的辣椒籽，金属碰撞声里混进银月的闷哼——精灵公主的左肩渗出血迹，伤口形状竟与墙上的文字一模一样。

美食联邦的七神餐桌？巴尔突然正经起来的声音吓得调味架上的肉桂棒集体卧倒，老头你该不会是......

铜锣烧噗嗤的笑声从菜刀里传来，老陈的残魂凝结成戴厨师帽的老者虚影：惊喜吗？当年厨神战争里消失的最后一道法则——他伸手戳了戳小勺的额头，就是被你小子当酱料蘸饺子的东西。

灶台青火轰然窜到天花板，火光中浮现出无数缠绕锁链的餐具。银月突然按住太阳穴，她尝到的血腥味里突然涌出宫廷宴会的记忆画面：所以我的味觉记忆是.....

神战备用电池。老陈的虚影开始闪烁，案板上的厨刀自动切起根本不存在的食材，诸神把味觉法则切成七份，最美味的那份......刀光一闪，半片火腿坠落时变成小勺小时候的照片。

巴尔突然打了个响嗝。他肚皮上的魔纹亮起来，整个厨房的光线开始被吸入那个旋转的漩涡图案。要命了俺的控制不住暴食领域......猪头魔王一把抓过还在发愣的小勺塞进厨师服口袋，又用尾巴卷起银月甩到背上，老头快上车！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空间裂缝里时，青铜菜刀钉在原先的位置上，刀刃深深插进那个餐盘图案的正中央。老陈的声音在扭曲的空间里断断续续：笨猪...直接吞了味觉法则的承载体...会引出饿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