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沸腾的和平祭典（1/2）

沸腾的和平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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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语冰原的天空呈现出病态的铅灰色，雪花不再是往日轻柔飘落的模样，而是被狂风撕扯成尖锐的冰晶，如同亿万把微型匕首刺向大地。小勺站在议会穹顶的观景平台上，她雪白的毛发被风吹得紧贴在面部，粉红色鼻尖颤抖着抵抗零下四十度的严寒。

厨师长！他们开始了！年轻的雪兔族侍从跌跌撞撞冲上台阶，冰晶在他的眉毛上结成白霜。

修长的手指扣住黑曜石栏杆，小勺看见十二面绣着各族图腾的旗帜在暴风雪中猎猎作响。最中央那面绣着水晶火锅的盟旗已然残破，冰蛛丝织就的旗面被风吹出三处裂痕——不祥之兆。她转身时，料理服下摆扫过地面的积雪，发出细碎的声响。

温迪尔大祭司这次带了几个祭品？小勺边走边问，从腰间取出随身的小型分子料理机检查能量核心。

五...五个雪兔族的孩子。侍从的声音哽咽了，全是战争遗孤。

黑曜石打造的议会大厅内，寒气却比外面更甚。三十六级台阶构成环形议会席，各族代表围坐在冒着热气的岩浆渠旁。大厅正中的三足铜鼎内，猩红汤底翻滚着可疑的骨渣——那是去年祭祀留下的痕迹。

——若无鲜活心脏投入圣锅，冰原之怒将持续三年！雪精灵大祭司温迪尔站在铜鼎旁，银白长发无风自动。他苍白的指尖划过五个铁笼，笼中卷缩着的幼崽们正发出微弱的啜泣。雪兔族的血脉与冰原同源，最是...

放你娘的北极臭屁！

清亮的女声如刀切过凝滞的空气。整个议会顿时安静，只剩岩浆渠发出的咕嘟声。小勺大步走下台阶，分子料理机在她掌心旋转着发出蓝光。所有代表都看见她料理服胸口绣着的七把勺子——那是联盟最高厨师的徽记。

长桌尽头，黑龙鳞打造的盟主席位上，暴食魔王阿斯莫德正用叉子戳弄一块带血牛排。闻言他挑了挑赤红的眉毛，但没放下餐具。

温迪尔的长耳朵竖起尖端：注意你的言辞，厨师长。这是维系了三百年的神圣传统。

三百年前我们还吃同类呢。小勺甩出腰间备用的冰冻牦牛腿，稳稳钉在温迪尔脚前，尝尝这个？分子重组技术处理的a5和牛肉，口感和幼崽心脏一模一样。

议会席间响起抽气声。几个矮人代表交换着眼色，他们镶嵌着热能宝石的金属义肢在桌下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够了。

低沉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的岩浆渠瞬间降温。阿斯莫德推开几乎没动的牛排，暗红眼眸扫过全场。小勺注意到他今天刻意戴着那对黑曜石耳坠——能压制魔王气息的古老法器。

明日黄昏，按传统举行和平祭典。魔王的声音带着蜂蜜般的黏稠质感，至于祭品...他忽然转向小勺，舌尖缓慢舔过尖牙，就用厨师长的人造血肉

深夜的厨房蒸汽缭绕。小勺将第七批实验品倒入离心机，分子料理机超负荷运转发出的蓝光映在她紧锁的眉头上。人造血浆的黏度始终差0.3个百分点，这在仪式中可能是致命的。

需要点催化剂吗？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小勺差点打翻培养皿。阿斯莫德不知何时倚在了冷藏柜旁，正用指甲挑起一撮发光菌粉观察。魔王今晚换下了正式礼服，只穿着暗红色丝质睡袍，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旧伤疤。

神殿地窖第三排左转第七坛雪莲酒，小勺头也不抬地调整光谱仪，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