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扭曲家族的裂痕(1)(2/2)
时子:长期处于尊严践踏与情感剥夺的毒液中。生母缺席,父爱扭曲稀薄,继母与异母姐妹的持续倾轧……此环境是极端心理状态(深度抑郁或压抑至极限后的毁灭性反弹)的孵化器。其核心诉求可能是生存保障与对不公的反抗,遗产是其实现诉求的关键资源,也可能是报复的武器。
一枝:已出嫁,立场相对超脱但也更微妙。作为昌子亲女,她可能知晓家庭核心秘密,其态度可能成为导火索或威胁点。
破案关键在于:梳理平吉死后至分尸案发生期间每个人的具体行为、时间线、利益得失,并结合物证寻找最完整、最符合逻辑的行动链条。目前,尚无充足证据锁定单一目标。
弹幕随着汤瑾怡的分析疯狂滚动:
“昌子绝对是头号嫌疑人!就算不是警方也抓的好!”
“时子太惨了……被欺负成这样。”
“知子秋子看着就不是善茬!天天欺负人,说不定心更狠!”
“一枝死得太蹊跷!感觉她知道太多了!”
“遗产!万恶之源!一家人斗得你死我活!”
档案室另一侧,林天佑正全神贯注地执行着马天华分配给他的“深挖一枝案关联性”任务。他的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扫描着数字化后的泛黄旧报。
突然,他一亮,高声汇报:“马队!秋小姐!苏博士!关于一枝案,有发现!”他迅速将几份报纸的模糊头条投影到中央屏幕:
《梅泽家长女闺房殒命!暴徒劫色施辣手!》—— 耸动的标题配以模糊的现场速写。
《画师爱女一枝香消玉殒,其丈夫悲恸欲绝!》—— 着重渲染文太郎的“悲痛”。
《梅泽家厄运连连?家主暴毙,长女又遭奸杀!》—— 虽提及关联,但“奸杀”定性将焦点引开。
“关键在这里!”林天佑指着报道的行文和警方早期有限的案情通报,“当时的舆论和官方口径,都认为一枝案与平吉之死、特别是与后续发生的系列分尸案在性质上的‘截然不同’!”
“一枝案被认为是一起孤立的、带有‘性犯罪’色彩的恶性案件,而后续的分尸案则被认为是某种模仿平吉疯狂计划的变态连环杀手所为。”
苏雨立刻走到屏幕前,对比着一枝案卷宗的法医报告、现场记录与这些报道。“ 对比平吉密室那干脆利落的钝器击杀,以及后续分尸案中那种带有强烈仪式感的手法,一枝案的风格确实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