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扭曲家族的裂痕(2)(1/2)

秋阎沉默地拿起一枝案卷宗中其丈夫文太郎的询问笔录原件。

文太郎声称案发当晚自己在“金丸亭”酒馆与几位友人小酌,提供了几个证人名字。他反复强调妻子一枝性格温柔娴静,与世无争,绝无仇家。笔录中,一个用红笔圈出的细节吸引了秋阎的目光:

“……出事前大概四五天吧……一枝回了一趟梅泽家……说是看看母亲。回来时脸色很不好,苍白得吓人……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说家里吵得天翻地覆,简直像个魔窟……她不肯细说,只是叹气,说那个家……再也待不下去了……”

“时间轴……”秋阎清冷的声音报出关键节点,“平吉死于1936年2月26日。一枝回娘家发生在……3月5日左右……而一枝死于3月23日……” 她拿起笔,在白板的时间线上清晰地标注出各个时间点。

一条时间链条瞬间浮现在众人眼前:平吉死 (2.26) → 一枝作为“外人”\/“知情人”目睹或知晓关键信息 (3.5左右) → 一枝被杀 (3.23)→ 六姐妹集体失踪(4月初)。

“关键信息知情人!”马天华一巴掌砸在旁边的档案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枝那天在梅泽家,绝对听到了、看到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可能是某人无意中泄露了与平吉密室死亡相关的异常细节?甚至……是发现了某人更危险的意图或计划!”

他语速加快,带着刑警的直觉,“杀一枝,就是为了灭口!同时,凶手极其狡猾地伪装成性犯罪,再通过舆论和手法差异,成功将其包装成一桩‘独立’案件,完美地将其与梅泽家即将发生的核心惨剧切割开来!这步棋,既封了口,又放了烟幕弹!”

苏雨点头,目光扫过文太郎的名字:“文太郎的证词同样需要打上问号。他的不在场证明本身就很模糊,证人们都喝的酩酊大醉对时间线的描述都模棱两可,后续核查也未必能完全采信。作为丈夫,他与一枝是否存在不为人知的矛盾?”

“或者,他自身是否也对梅泽家的遗产有所觊觎?他同样是这个链条上不可忽视的一环。”

陈国栋此时递过一页补充报告,老花镜后的目光透着专业性的审慎:“关于一枝尸体上精心伪造的侵犯痕迹,我做了更细致的复核。”

他指着报告上的专业描述,“它缺乏真实侵犯案件中常见的、由施暴者个体差异、受害者反抗、现场环境以及施暴者情绪极端波动造成的随机性附加创伤——比如不规则的抓痕、深浅不一的皮下出血、特定部位的非典型性挫伤、捆绑痕迹的挣扎特征等。”

演播厅内,气氛被推向新的高潮。嘉宾们纷纷点评:

李忠民教授:“侦破组推进方向明确,成果显着!家庭矛盾与遗产动机的框架搭建扎实。目前嫌疑人画像已具雏形:家庭内部成员或关联者,心理素质极强。文太郎嫌疑巨大,也不排除昌子杀死亲生女儿的可能,需进一步排查。”

汤瑾怡教授:“关键在于,谁的‘理由’与具体行动能形成最严丝合缝的逻辑闭环?动机强度、心理承受力、行动能力缺一不可。”

冯远主编:“精彩绝伦的团队协作!搁置密室、优先分尸案关联线索的战略被证明极其明智!苏雨对家庭矛盾的深度挖掘、林天佑对舆论引导的敏锐捕捉、秋阎对时间链的精准串联、陈法医对物证细节的专业解读、马队的行动直觉,共同织就了一张直指核心的大网!”

张天师摇头晃脑:“家宅不宁,戾气横生!星辰亦显晦暗驳杂之象,主大凶!祸起萧墙之内,必矣!”

弹幕早已如沸腾的岩浆:

“昌子和文太郎,嫌疑max!”

“时子被逼到绝路反击也说得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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