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阿索德计划(2)(1/2)

果然,冯远第一个忍不住,扶额吐槽,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演播厅:“张天师,打住!打住!您这解读……想象力过于丰富了!水星一年逆行好几次。”

“太阳进白羊宫也是每年固定时间,这都能跟具体案件节点扯上关系?那岂不是每天都能找出几个‘凶兆’来?破案终究要讲逻辑和证据链啊!”

“秋阎选手的思路可以理解,是想从凶手可能存在的认知盲区或行为逻辑模式中寻找突破口,但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星象周期决定论上,恐怕是走进了更深的死胡同。”

李忠民教授也严肃地补充道:“我赞同,冯主编,星象作为历史文化背景和心理侧写的辅助参考尚可,但将其作为犯罪行为的决定性时间表,缺乏科学依据。”

汤瑾怡则从秋阎的视角分析:“秋阎选手此刻的转向,与其说是相信占星术,不如说是一种在逻辑困境下的‘穷举法’尝试。她在寻找一切可能的、与凶手心理或行为模式相关的蛛丝马迹。”

“阿索德计划是时子的父亲留下的重要‘作品’,时子既然沿用了他的想法,那一定是有意义。研究它,就是研究凶手思维的一部分。只是,将精力过度投入到星象解读这种低信息密度的方向,效率可能不高。”

就在嘉宾争论、弹幕纷飞之际,林天佑面前的终端机发出一声长鸣,简陋的星图模拟结果终于艰难地渲染了出来。

屏幕上呈现的是一九三六年二月二十六日(平吉死亡开始)到一九三七年二月十日(最后一具尸体发现日)东都地区的简化星图。线条粗糙,行星位置用简单的光点表示,标注着拉丁文缩写。

“出来了,秋小姐。”林天佑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精度……就这样了。二月二十六日凌晨,火星确实在天蝎座区域,但具体相位……模型模拟不了那么细。”

“五月七号,太阳在白羊座,海王星在……呃,离得有点远,在室女座附近。所谓的‘成相位’,在简化模型里看不太出来。”

秋阎走到屏幕前,墨色的眼眸快速扫过这两幅极其简陋、信息量有限的星图。又拿起那份手记,对照着上面梅泽平吉标注的、他认为适合进行“阿索德”仪式或埋藏的所谓“星位交汇”时间点。

她眉头微蹙,指尖在手记的时间点和屏幕上的星图之间来回移动。

“手记里标注的‘三月二十日,金火合相于双鱼’……”秋阎看着屏幕,“小林,调出三月二十日的模拟星图。”

林天佑操作,屏幕上光点移动。“金星和火星……嗯,都在双鱼座区域,看起来是挺近的。模型显示夹角小于10度,勉强算合相吧。”

“那当天发生了什么?”马天华忍不住问。

秋阎翻找卷宗:“三月二十日……记录显示,梅泽家内部爆发了那场激烈的冲突,时子被昌子当众诬陷偷窃珊瑚胸针,平吉逼迫她道歉。之后,一枝回娘家目睹了混乱。”

秋阎思考片刻后说道:“金火合相……家庭暴力。确实对应上了。可能这就是吉平放任时子被诬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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