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致命的雪茄（1/2）

萨姆继续深入询问：“你也百分百确定，死者就是伍德本人？”

亚当斯插嘴道：“哦，我正想说呢！今晚伍德他跟我说，今天他不能多坐两回了，因为在新泽西那头约了人见面。”

萨姆立刻看向萨特船长确认：“船长，这话你也听见了？”

“是的，他确实这么说了。”萨特船长肯定地回答。

马天华插话问道：“亚当斯先生，你说他‘不能多坐两回’，意思是他平常下船后，并不会直接回家，而是会留在船上，跟着船来回多坐几趟？”

“是的，也不能说一直这样，”亚当斯解释，“但尤其在夏天晚上，他总会多坐一个来回，说是要好好夜晚的航行。”

“你们在开船后不久与他对话，之后，两位有看见伍德离开顶层甲板吗？”

“有啊，我看到了，”亚当斯立刻回答，“我们把船开出码头后，伍德朝我们挥了个手，就自己走回顶层甲板有遮顶的那片区域去了。”

“没错，我也看到了。”萨特船长附和道。

马天华追问：“晚上开着灯，你们从操舵室能看得清那片区域和遮顶底下的情况吗？”

萨特船长摇头：“比较难。遮顶底下的部分就完全看不到，尤其是晚上还有点雾。而且操舵室的灯光还有反光。操舵室的观察窗开口主要也是向着船的正面。”

“那么，从大约十点五十分你们最后一次看到他，到十一点四十分落水事件发生，你们既没看见，也没听见顶层甲板上有什么异常动静或其他人出现，是吗？”马天华总结道。

“先生，在河道航行，船长得全心全意让船保持行驶在正常航道上，实在是啥也顾不得。”

“好的，感谢二位。”马天华向布鲁诺点点头，布鲁诺便让船长和领航员先行离去。

随后，布鲁诺和萨姆又叫来了声称亲眼看到顶层甲板有人落水的几名目击者。

一共六人。

分别是奥古斯特·哈夫迈耶，印刷工人，正要下班要回家；吉塞普·萨尔瓦多，船上的擦鞋匠当时他正替客人擦鞋；

玛莎·威尔逊，一位老太太，时代广场商业大楼的清洁妇，同为下班回家，座位紧邻海梅尔，看到的情况和哈夫迈耶一样；

亨利·尼克森，廉价珠宝的巡回推销商，事情发生时他正走过船舱；梅·科恩和露丝·托比亚斯都是女职员，两人坐在海梅尔和威尔逊太太旁边。

他们都证实大约在十一点四十分看到一个黑影从顶层甲板坠落，但无人见过死者，也都没上去过顶层甲板，而且都是在十一点三十分才从纽约码头上的船。

他们的证词除了确认落水时间和大致位置，提供不了更多信息。

最后，轮到了约翰·德威特。

萨姆目光如炬，直盯着他：“德威特先生，你是几点上的这班船？”

德威特回答：“十一点三十分这班。”

“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

“我们之前遇见时不是说过吗？”德威特声音有些疲惫和无奈，“我今晚呆在交易所的俱乐部。”

“那在这大约十分钟的航程里，你有没有到过顶层甲板？”萨姆紧紧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