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仁义之剑(1/2)
肖怀湛被王子卿那句,冷若冰霜的“可否满意,”问得唤回神时,指节还僵着——方才看她舞剑的模样,银辉裹着剑影,竟让他忘了此行的目的。此刻见她转身要走,肖怀湛连忙上前半步,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慌乱,连呼吸都急了些:“卿卿,等等!可否借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要紧话跟你说。”
王子卿的脚步顿在梧桐树底下,月光落在她素白的肩头上,像落了层霜。她侧过脸,眼尾的淡影在月色里显得有些冷,沉默了两息,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随我来。”
话音落,她便转身朝着宅院深处走。回廊的灯笼每隔三步挂一盏,光影在青石板上投下交替的明与暗,她的影子被拉得细长,踩着满地花瓣,悄无声息。肖怀湛连忙跟上,玄色衣袍扫过回廊的木柱,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身后的龙影卫刚要抬步,就被他回头递了个制止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知道,有些话,不能让旁人听见。龙影卫们立马停在原地,双手按在腰间佩刀上,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两人最终停在一间挂着“墨香斋”匾额的屋子前。匾额上的漆皮已有些斑驳,门环是黄铜的,摸上去冰冰凉凉,还沾着点灰尘——这是王子卿的书房,明日就要搬去都城,里面的东西大多已打包入箱,只留了些暂时用得上的物件。
推开门时,一股淡淡的松烟墨香,混着旧纸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架空了大半,只剩几本边角卷皱的旧书,斜斜地靠在架上;桌案上叠着一沓打包好的宣纸,用红绳捆着,砚台里的墨早已干成深褐色,只有中间那张梨花木椅还摆得端正,椅垫上绣的兰草纹还能看清轮廓。
刚迈过门槛,王子卿就扬声道,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左一,守好房门,任何人不准靠近。”
门外立马传来左一沉稳的应答:“是,小姐。”紧接着便是脚步声,移到门侧的响动,像一尊石像落了位;同时暗处落下四五道身影,右一他们稳稳的守在了书房四周。那几个跟来的龙影卫本想进去,靴尖刚碰到门槛,就被左一伸臂挡住——他身形挺拔,玄色劲装衬得肩背更宽,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家小姐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龙影卫们对视一眼,手已按在刀柄上,刚想争辩,就见肖怀湛回头,声音压得低而沉,怒斥道:“谁让你们跟来的,滚到院外候着,不必进来。”
待房门“吱呀”一声缓缓合上,隔绝了院外的月色与风声,肖怀湛才从袖中摸出火折子,抬手点了桌上的烛台,火折子凑近烛芯时,橘色的火苗“腾”地窜起来。
王子卿先走到梨花木椅旁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椅沿的木纹。她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肖怀湛,眼神平静得像没波澜的湖水,只有握着椅沿的指尖,悄悄收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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