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庸人自扰之(1/2)

皇后虽心有戚戚,却也只能遵旨行事,私下召见薛静怡,言语间满是敲打之意,最终下旨将她禁足于大皇子府三个月,罚抄百遍《女诫》与《孝经》。昔日高高在上的大皇子妃,一朝沦为京中贵女圈的笑柄,那些往日围着她转的命妇们,暗地里不知如何嘲讽,这般羞辱让薛静怡恨得牙痒痒。

禁足期间,薛静怡一身素衣跪在大皇子肖怀琛的书房内,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打湿了衣襟,哽咽着控诉自己的委屈:“殿下,臣妾也是为了您啊!那王子卿不过是个外派小官之女,却能一跃成为太子妃,日后若是太子之位定了,咱们还有立足之地吗?臣妾不过是想帮您扫清障碍,却落得这般下场,父皇不公,皇后娘娘也偏帮外人!”

彼时大皇子肖怀琛正临窗而坐,手中捧着一卷《昭明文选》,指尖摩挲着泛黄的书页,神色淡然。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扫落,落在窗台上,他却似浑然不觉。听着薛静怡的哭诉,他只是缓缓抬眸,那双清俊的眼眸中无波无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淡淡开口:“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薛静怡哭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没听清他说的话。

“你与那王子卿素未蒙面,无冤无仇,偏要自寻事端去招惹她。”肖怀琛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锥刺进薛静怡的心,“更遑论你竟敢忤逆父皇,教唆他人行下毒之事,闹出人命,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父皇念及皇家颜面与薛相的功勋,仅禁足罚抄,已是天大的开恩,你反倒觉得不公,岂非自讨苦吃?既已禁足,便该在府中静心修身养性,反思己过,休得再这般胡闹。”说完,他便收回目光,重新沉浸在书卷之中,翻书的动作轻柔却坚定,再也没有看薛静怡一眼,书房内只余下纸张翻动的轻响,与薛静怡僵在原地的身影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薛静怡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她暗恨肖怀琛的不求上进与不知好歹!这个男人,身为大皇子,本应是太子之位的有力人选,却终日只知沉迷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将风花雪月当作毕生追求。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能当饭吃吗?能助他登上太子之位吗?能让大皇子府在朝堂纷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吗?

她薛静怡出身相门,自幼便懂得弱肉强食的道理,深知权力的重要性。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冒险设计王子卿,不都是为了帮他肖怀琛扫清障碍,让他能在储位之争中占据先机吗?可他倒好,不仅不领情,反倒冷言冷语地指责她,简直是扶不起的阿斗!

“废物!”薛静怡在心中咬牙切齿地暗骂,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既然你这般不思进取,不愿去争那太子之位,那便由我来争!这太子妃之位,我薛静怡志在必得,即便你不争,我也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才配得上东宫之主,我才是大周未来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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