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无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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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粉虎（混元天道）那纯净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光注视下，妙乐与合欢只觉得神魂都在微微颤抖，所有隐瞒和侥幸心理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将你们所知，关于邪神渗透，以及各宗门‘黑白手套’之事，悉数道来。”小粉虎的声音直接在两人神魂中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天道威严。

妙乐尊者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作为枯骨魔尊“白手套”，负责打探消息、维持欢喜宗表面光鲜，以及怀疑万兽宗老祖乃至其他宗门高层可能早已投靠邪神的事情和盘托出。他甚至主动提及了自己之前收集到的、关于副宗主合欢老魔“恶行”的异常之处，以及自己打算将他作为投名状的想法。

合欢老魔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师兄早就查到了自己头上，更是把自己卖得如此彻底！他不敢怠慢，连忙接着妙乐的话头，将自己作为“黑手套”的真实行事准则——只杀业力深重之辈，只伤而不杀无辜——详细说明，并交出了自己暗中记录的、与枯骨魔尊及其他疑似邪神势力往来的部分名单和账册。

随着两人的讲述，尤其是合欢老魔交出的那份涉及多个宗门、势力盘根错节的名单，小粉虎的眉头（如果它有的话）微微蹙起。它怀中的小白虎玩偶（玄善分身）也停下了玩耍的动作，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

小粉虎抬起爪子，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意念传递出一丝无奈和疲惫：

“果然如此……本界之前就有所察觉，正邪大战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有不少老家伙行为异常，宗门势力此消彼长也透着古怪。只是他们隐藏极深，又有界域壁垒和秘法遮掩，难以锁定。如今看来，这‘黑白手套’之法，竟是普遍现象。”

它看向软榻上仿佛睡着的玄善（胖熊猫），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和担忧：

“尊驾，看来您此番降临，恐怕……早已被那邪神察觉。它虽不敢直接与您对抗，却定然暗中调整了部署，让这些棋子藏得更深，行事也更加谨慎。我们之前想的，借小善胡闹引蛇出洞，怕是难了。”

玄善（胖熊猫）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喉咙里发出慵懒的咕噜声，意念回应：

“嗷呜。（无妨。本虎本来也没指望能轻易揪出那只藏头露尾的老鼠。）”

“嗷呜~（它若是那么好对付，几十年前就不会只能用恶心人的法子逃跑了。）”

小粉虎叹了口气，虎脸上人性化地露出愁容：“可是……如今即便知道了这‘黑白手套’的存在，也难以分辨哪些是真心投靠，哪些是像合欢这般暗中留有底线，哪些又是彻底堕落。若依名单全部清理，难免错杀，引起更大动荡，正中邪神下怀，让它有更多借口渗透。可若不清理，这些卧底如同附骨之疽，随时可能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