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东事件(二)(2/2)
而白垩为白色,白通金气,取金煞之气而有镇杀之力。
用石灰盖住桃梗,也是怕鬼反扑。
同时也是隔绝其他气场。
鬼是执念所化,他们的力量来源说白了就是情绪。
一旦有什么调动起了其情绪变化,反扑都是正常的。
所以和鬼打交道,师父就告诉我要小心为上。
随即我点燃三根香,给了事主姑娘。
告诉她,在心里默念会照顾好宝宝,让阿东放心走之类的话。
接着我拿着纸钱在大门口烧掉,这是给阿东的买路钱。
别问我买什么路,或者有没有阴曹地府之类的。
我虽然从事这行,但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
师父怎么教的我就怎么做。
就像很多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或者规矩,科学无法验证,但不代表没有道理。
只是现代的科学解释不了而已。
而最后一步,就是将点燃的香立在石灰上,这叫送鬼入墓。
让附着在桃梗里的鬼魂能够顺着香走,去他该去的地方。
做完这些,等香烧完之后,我就把桃梗取了出来。
用罗盘确定了桃梗里面已经没有了鬼魂,阿东已经顺着香给镇走了。
我才告诉两位姑娘,事情解决了。
那姑娘向我转了钱,陈飞雪按照约定开车送我回去。
至于之后那个怀孕的姑娘怎样处理自己的孩子,就已经不是我们会去插手的事情了。
不止不能插手,连建议也最好不要提。
这个世界有很多隐藏的法则。
其中一个,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孽缘。
如果有人插手了别人的孽缘,那他就要承担相应的一部分。
轻则降气运三五年,做啥啥不成,钱财如流水,健康还遭殃。
重则丧命!
所以没事别去提什么建议。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会不会因好心而害了自己害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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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我刚想跟陈飞雪说一声谢谢,她也直接下了车。
然后步伐很急的朝我住的那栋走去。
“那个等等,你要去哪?”
“你家。”
“哦。”
我原本以为陈飞雪是对我做法有什么疑问或者好奇,想问个明白。
毕竟之前和师父出去做委托的时候,也会有很多对我们这行很好奇的人,拉着我们问个不停。
可进了我家之后,趁我转身关门的功夫,她却把连衣裙褪到了腰间,连里面的衣服也都褪了。
她就趴在了沙发上。
夕阳在她光滑的香背上,发出粉红色柔光……
我脑子瞬间宕机,只剩下无数个wc奔腾。
这泼天的好事,难道就要发生在我头上了吗?
这就是师父说的艳福不浅?
随即,我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不,你不能,这太畜生了!”
另一个小人说:“到嘴的肉不吃,连畜生都不如!”
经过了一场极为惨烈的战斗,我最后十分艰难且恋恋不舍地转了身,背向陈飞雪。
“那个……那个夏天冷,你……穿……穿上吧。”
说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两大嘴巴。
呸!程文山你个懦夫,真没出息!
“快点,我要受不了了。”
要不是陈飞雪的声音带着痛苦,我可能真的会误会她的意思。
转过身我才看见,陈飞雪的俏脸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秀眉紧锁,脸憋的通红,下嘴唇都快给咬破了。
而我注意到桌子上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的转动!
“你怎么了?”
“仙病!”
好半天陈飞雪才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
罗盘上的指针已经在疯狂地转个不停。
这叫“转针”,代表有恶阴。
按照罗盘的指针来回摆动的方位计算,屋子里至少聚集了四五个恶阴!
而我在听到“仙病”两个字,脑子就浮现出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的形象。
同时,我也知道了陈飞雪的身份。
我惊呼一声:“陈叔!你是八仙陈叔的女儿?”
可实际情况已经不允许她开口说话。
因为她翻着白眼,全身痉挛,脖颈上和脑门上的青筋骤然暴起。
再晚几分钟,她就会被恶阴占据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