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场闹剧(1/2)

见证了小慧敏的纳状之后,我就动身去了分宁县看望师父。

一来,我出道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老人家。

确实有点想他。

二来,我想弄明白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一个是杀机道从我出道那一刻就针对我的布局。

一个是阴神方叔委托我收他女儿为徒。

还有一个,是关于所谓的“时代”的事情。

这些疑问在我脑中盘踞已久。

我直觉告诉我,师父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疫情过后我就想直奔师父老家,但都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了。

而就在我准备买高铁票的时候,我想起陈飞雪的父亲陈叔,也在我师父老家养老。

于是我打了电话给陈飞雪,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望看望。

陈飞雪同意了。

然后她让我在工作室等她,我们开车过去。

我没有事先打电话给师父,也让陈飞雪先别打电话给陈叔。

因为我想给他们两位老人家一个惊喜。

就当我带着给二老的礼物,喜滋滋的准备上车的时候,我又一次被撵到了后排落座。

原因无他,只因副驾驶坐着的是陈飞雪。

而开车的那位司机,还是庄明......

这小子,阴魂不散啊!

在童瓮事件之后,我曾找了个机会询问陈飞雪,她和这个叫庄明的“司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不管我怎么问,陈飞雪这丫头就是不肯告诉我。

于是我就认定,这个庄明,搞不好就是陈飞雪的追求者。

而且还是那种非常自以为是的追求者!

俗称,我的“情敌”!

说实话,我是不怕他追求陈飞雪的。

毕竟那个时候,陈飞雪和我爸妈的关系非常好,回我爸妈家吃饭,就和回自己家一样。

而我和陈飞雪的关系,也只是差我的主动。

我敢说,只要我主动的去捅破那层窗户纸,我和陈飞雪的关系就不再只是搭档!

只是我这人吧,生性喜欢被动......

虽说我不担心陈飞雪会喜欢上他。

但有这样一只苍蝇成天围着陈飞雪,我心里头肯定是不痛快的。

之前有读者说,看我的书,推断出我是一个心态上趋于乐观的人。

这点说得很对,但不完全。

我自我剖析下的我,内核是极度悲观者,内心又极度敏感,但好在心态非常乐观。

说来见笑。

内心极度敏感,让我非常容易伤春悲秋。

记得在上学的时候,在路上看到秋风吹落枯叶,化作漫天秋雨的景象,我都要写上一篇强说愁的小文章出来。

说得好听叫有诗意。

说得专业一些,就是内心太过敏感。

一点点小事、一句无心之言,都能让我内心翻起千层浪花。

这种性格的好处,就是让我对文学和写作上有那么一些小小的天赋。

坏处就是,活得太累,常常自我拧巴。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平时很爱笑,言语也多倾向于乐观积极。

就算是在气氛非常压抑的场合,我也会开一些不痛不痒,却能逗得大家开心的玩笑来驱散压抑的气氛。

但我的眉头上的川字纹,却刻得非常深。

即便不皱眉,川字纹也清晰可见。

就像“喜剧的内核是悲剧”一样。

表面乐观阳光的人,内核其实是极度的悲观者。

只是我们太过擅长看到事物悲观的一面,也太容易去接受事物最坏的结局。

所以我们总是喜欢去追逐正向、阳光的一面。

但这种追逐并不是扮演,也并非假装。

而是我们太了解悲观会给自己、给身边的人带来怎样的情绪压力。

或者说是,我们自己也很害怕这种情绪压力。

所以这种追逐,是我们在拼命摆脱悲观的内核,成为积极向上的人的努力方式。

这种情况我知道在网上有一个名词能够解释,叫做“外向的孤独者”。

可我觉得,这个名词放在我身上,略显不妥。

我并不觉得我孤独,也不认为我外向。

做了这么多年委托,生死之事见了许多。

恩怨情仇也早就见怪不怪。

曾经我性格中的矛盾内耗,也早就在这么多委托的反思之中渐渐消弭。

以至于后来我明白了两句话:

第一句:“世间之事,除却生死,皆是小事。”

第二句:“虽然做委托看到的大部分是黑暗,但我的心一定要看向光明。”

只是可惜那时候的我并没有领悟到这些,从而摆脱我性格中的敏感和悲观。

所以我对庄明这位“情敌”的出现,确实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

说自信吧,我有。

说不自信吧,我也有。

毕竟人家的职业,实在容易让人产生阶级上的距离感。

所以那时候在车上,全程三个多小时,我没有说过一句话。

看似我在睡觉,实则内心翻涌如浪。

我在思考,要不要主动去捅破我和陈飞雪的那层窗户纸。

也可以说,我那会儿正在生自己的闷气。

可到了我师父老屋之后我才知道,我自己是有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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