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纪念瓷壶事件(一)(1/2)

从茶馆回去,我陷入了一段时间的纠结。

甚至可以说是内耗。

我所纠结的问题就是,以后遇到与杀机道相关的委托,我要如何处理?

这个问题搞的我非常头疼。

我也曾求助过我师父。

可我师父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

“你出道了,我退休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没办法之下,我心中又郁结难舒。

弄得我那段时间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去处理委托。

委托来临,我都是推给了已经出道的小慧敏。

这样的反常,陈飞雪注意到了。

我们也聊了很多次。

确实也缓解了不少我的情绪,但问题我始终没有解决的方法。

或者说我有,只是我下不了这个决心。

在我入道之后,师父所教之中,我对“明理”二字一直奉为圭臬。

通俗意义上来说,明理是指通过理性认知去明晰事理、辨别是非。

代入到我们这行里,也是如此。

不论是鬼物,还是事情。

唯有明辨是非善恶,才能做出最优的选择。

不说帮人,最起码能解决别人的鬼事,不去辜负委托人的期望。

再说俗一些。

拿钱办事,就要办好,这样才能无愧于心。

那怎么办好?

首先要“明理”。

明白事理,辨善恶是非。

在未接触王鲁、林书文之前,我已经明白杀机道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而在小茶馆中,杀机道对我第三次警告。

除了之前的两次警告、以及拿我身边人威胁我之外,还不惜用上了五百钱,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们的厉害之处。

我承认,我有些害怕了。

既害怕身边人受到伤害,也害怕我自己受到伤害。

但同时我的本心很清晰的告诉我,以后即便遇到与他们有关的委托,我该怎么做就是怎么做。

何惧!

这两种思想像是两股龙卷风,在我心里不停地碰撞、弹开、又碰撞在一起。

久而久之就耗尽了我所有精神。

我整个人似乎都陷在了一种看不见的泥沼里。

越陷越深,最后到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地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泥沼漫过脖子,整日都昏昏沉沉的。

我很清晰的感觉到,我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心气儿了。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概一周多。

直到陈叔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陈叔说推一个委托人给我。

我告诉陈叔,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陈叔表示理解。

想来应该是陈飞雪有和陈叔沟通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但陈叔接下来的话,让我不得不接下这个委托。

陈叔告诉我,这个委托算我的第二次纳状。

如果我不想做,或者做得不好,那干脆就退出这行,去找个班上。

陈叔的原话是:

这行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太少。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影响不了什么。

说实话,陈叔的话让我非常惊讶。

后来陈叔告诉我,这几句话都是我师父让他转告我的。

我这明白过来我师父的良苦用心。

我跟着师父六年。

我很清楚师父对师门、对这行的热忱已经到了信念的地步。

我相信,就算在委托里丢了命,他都不会放弃自己家传和职业的。

否则他又何必要打破家规,只为了把镇师这脉给传承下去?

所以我知道,师父这是在激我。

同时我也明白。

这确实是我的第二次纳状。

如果说第一次纳状,看的是能力高低。

那这第二次纳状,看的就是心!

我不想让师父失望,也不想自己真的这么不堪一击。

虽然我还没有想出解决方法,但我在师父的激将法下,总算恢复了一丝丝的心气儿。

于是我告诉陈叔,这个委托我接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委托有很多特殊,和很多让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先说这个委托人吧。

此次的委托人与以往不同,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

他们是专门从北国江城千里迢迢到新平镇来找我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