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恶阴事件(三)(1/2)

在车里,我正暗自盘算委托金的事情,就接到了陈飞雪的电话。

她说有一件非常急的委托找我。

我说我手头上也有这么一件委托,分身乏术,让她找其他同行。

但到了那小孩家门口,我就看到了陈飞雪。

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说的委托就是张鹏辉的那个同学。

这不就是巧儿母亲给巧儿开门——巧到家了嘛!

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围在这小孩身边的恶阴,居然比张鹏辉的还要多。

粗略估计,至少有六十多个!

于是我把之前的方法同样用在了张鹏辉的同学身上。

石灰破煞,红绳挡阴。

只不过这小孩没有张老板家那样豪横,有一张罗汉床给张鹏辉睡觉。

经过友好的协商,张老板说他独力承包委托的费用。

我说这是两件委托,得收两份钱。

而且几十个恶阴要镇走,这难度不算容易,所以得先收钱。

其实张老板孙子的委托,最后换来的是陈飞雪鬼病的希望,所以我不收钱。

但这小孩的事情,那是要收钱的。

张老板很明白,也答应了。

我不清楚的是,他是因为自己的孙子拉上了别人的儿子去玩,结果出了事,心里头愧疚。

又或者是怕被小孩的父母讹钱,所以才主动承担委托金?

我不知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我不想把人想的那样坏。

但我控制不住,仿佛这就是我的天性,或者说是我内心的阴暗面在作祟。

而我也没有趁火打劫,这确实是两件委托。

当然,也不能怪我先谈委托金,不提救人这么市侩。

我可是先做过事的!

师父说过,情况危急的可以容后再商量委托金。

现在的情况是我已经用石灰和红绳稳住了,不算危急。

那自然要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样才好办事。

只有骗子或者小人才会拍着事主的肩膀,一副急民之所急的救世主模样,说什么等救了人再说之类的话。

管他是不是真的救了,最后说一句事情帮你解决了,给钱吧。

什么?太贵了?给不起?

那就有多少给多少吧,至于人是不是真的得救了,有没有后遗症,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谁让你给钱不痛快呢?

所以到最后还是那些人说多少事主就给多少。

给不起的,想办法给。

每个行业都有一些行业渣滓,这就是我们这个行业渣滓的套路之一。

说出来也是为了大家在今后能更好的分辨。

张老板非常爽快的给我转了委托金,我也就非常愉快地切入了正题。

我询问那小孩的父母,他们是否知道两个小孩在后山做了什么。

他们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问:“你们村里那个‘二十四个莲花墩’的传说具体是怎样的?”

小孩的父亲表示他清楚一些。

于是我翘起二郎腿,一副要听故事的样子。

陈飞雪白了我一眼,意思是我这样显得有些不太尊重。

我冲她讪讪笑了一下,然后把腿放了下来。

仙槎村虽然是我们新平镇管辖的地带,但我们这里有一村一方言的说法。

反正在座的只有我是听不太懂的。

于是陈飞雪临时充当了我的翻译。

“这个传说是由一个矿工传出来的,那时候我爷也在矿上……”

原来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仙槎村的后山也属于矿区地带。

就在刚动工挖煤矿没多久,就挖到出了一样东西。

后来矿区负责人请了市里考古研究所的考古专家来看,鉴定出这个是宋代时期的文物。

最后,但凡参与挖出这个东西的工人,矿区奖励了他们每个人加了二十四个工分。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农民的劳动价值是以“工分”来衡量的。

但这个“工分”并不等同于现金,而是一种分配比例。

年末结算时,生产队会将一年里所有的粮食和收入,按工分总量分配。

也就意味着,比别人多一个工分就能多得一些粮食和收入。

久而久之,矿上也就传来了底下有东西,挖到了就能赚工分的传言。

于是矿工们工作就更加卖力了起来。

但没过多久,仙槎村的后山就被矿区给封了,矿场也移到了其他地方。

陈飞雪翻译着小孩父亲的话:

在仙槎村的普遍方言里,工分和莲花墩的发音差不多。

最后以讹传讹,就有了今天“地下藏着二十四个莲花墩,谁挖到谁发财”的传言。

其实说的是地下藏着东西,谁挖着了谁就能换二十四个工分。

要说在那个时代,二十四个工分和发财也确实没有什么区别。

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故事似乎和两个贪玩的小孩惹到几十个恶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见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只好先从小孩家离开,去他们后山转转。

经过时间的养育,仙槎村的自然风光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当年的开采煤矿的痕迹也被掩盖在了茂密的植被之下。

张老板、陈飞雪和我三人都已经在后山转了两圈,都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也不知道那两小孩跑到这里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还是陈飞雪小声地提醒了我:“用罗盘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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