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枪决傻柱(1/2)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寒气刺骨。通往轧钢厂的路上行人寥寥,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和零星赶着上早班的工人,缩着脖子,在昏黄的路灯下行色匆匆。路旁的枯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光秃秃的枝丫如同鬼爪般伸向铅灰色的天空。

傻柱裹着一件半旧的棉大衣,顶着寒风,脚步匆匆。他脑子里还想着昨晚秦淮茹那张苍白带泪的脸,想着怎么多攒点钱,想着等风头过去……心头沉甸甸的,既有对秦淮茹母女的担忧,也有对院里接连出事的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生活推着向前、不得不硬扛的麻木和惯性的力量。

他拐进一条通往厂区后门、相对僻静的短巷。这条巷子两边是高大的厂区围墙和一片待拆的、无人居住的破败平房区,白天都少有人走,清晨更是寂静。巷子不长,尽头就是厂区后门的侧路。

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刚刚路过一盏因接触不良而不断闪烁、发出滋滋电流声的破旧路灯时——

“站住。”

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几分少年清越质感的声音,突然从他侧前方的阴影里传来。

傻柱吓了一跳,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望过去。只见前方堆放建筑垃圾的阴影边缘,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那人身材瘦削,穿着一身深色、不起眼的旧工装,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旧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就在他微微抬头的瞬间,路灯那闪烁不定的、惨白的光,恰好照亮了他帽檐下那双眼睛,和半张异常年轻、苍白却平静得令人心寒的脸。

傻柱的瞳孔,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一股混杂着难以置信、荒谬绝伦和深入骨髓恐惧的寒流,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中了他的全身,让他四肢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叶……叶青?!”傻柱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嘶哑,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你……你没死?!”

他怎么可能没死?!当年那个被易中海、刘海中他们设计陷害了父母、又被他们打断双腿、像扔死狗一样扔出四合院、在冰天雪地里“冻死”的叶家小子!他亲眼看见那小子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气息微弱,被扔出去时连哼都没哼一声!后来院里都说,肯定是冻死了,尸体都不知道被野狗叼到哪里去了!

可现在……他居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且,看起来……完好无损?!不,不仅仅是完好无损!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里面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温度,只有一片冰冷死寂的漠然,仿佛在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傻柱。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他想喊,喉咙却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看到了叶青抬起的手。那只苍白、修长、稳定的手中,握着一把枪。一把黑洞洞的、泛着幽蓝金属光泽的枪口,正稳稳地、无声地,对准了他的胸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闪烁的路灯光,呼啸的风声,远处隐约传来的车马声,都像是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傻柱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张冰冷平静的脸,和那个指向他心脏的、致命的黑洞。

“傻柱,”叶青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淬了冰的刀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敲打在傻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你该死了。”

没有愤怒的控诉,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早已注定、此刻即将执行的事实。

“我……我……”傻柱的嘴唇哆嗦着,他想辩解,想求饶,想说他当年只是听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话,说他没想真的打死叶青,说他后来也后悔过……但所有的语言,在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个更冰冷的枪口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

他看到了叶青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待蝼蚁般的漠然和杀意。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根本不在乎他的解释和忏悔。他要的,只是血债血偿。

极致的恐惧过后,一股被逼到绝境的、扭曲的疯狂和垂死挣扎的勇气,猛地涌上傻柱的心头!不!他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他还要保护秦姐!他还有力气!

“啊——!”傻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不退反进,猛地朝着叶青扑了过去!他想夺枪!他想拼命!

然而,他的动作在叶青眼中,慢得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破绽百出。

叶青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持枪的手臂稳如磐石,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一声枪响,撕裂了黎明前死寂的空气!声音沉闷,被周围的建筑吸收了大半,并未传出太远。

子弹精准地钻入了傻柱冲锋时暴露出的、毫无防护的胸膛左侧!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前扑的势头猛地一滞,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从胸口炸开!傻柱闷哼一声,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打断,他踉跄着,低头看向自己胸口迅速蔓延开的、温热的湿意。

叶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他没有给傻柱任何喘息或反应的机会,手臂微调,枪口再次稳定地指向傻柱的心脏。

“砰!”

第二枪!几乎是紧接着第一枪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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