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血溅医院(2/2)

大规模的搜捕再次展开,车站、路口盘查得更加严密。但张铁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次失去了踪迹。这一次,他没有再留下任何明显的线索。

所幸,这次血腥事件并未再直接牵扯到四合院,让刚刚经历“整顿”的院里众人,暗自松了口气,但也更加噤若寒蝉。

四合院里,阎埠贵却是春风得意。

随着年关临近,以及院里暂时“稳定”下来,街道办李主任终于带着工作组撤走了。临走前,她对“表现积极”、“立场坚定”的阎埠贵给予了口头表扬,并默许了他“临时管事大爷”的身份。

这一下,阎埠贵可算是彻底抖起来了。他算计到了骨子里,利用这小小的权力,在院里开始摆起了架子。谁家有点小事需要开个证明、盖个章,都得先经过他这一关,少不得要听他一番“教育”,或者暗示着要点“辛苦费”(可能是一把花生,几个鸡蛋)。他虽然不敢像易中海、刘海中那样明目张胆,但这种细水长流的算计和那种手握微末权力的优越感,让他得到了不少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好处”,一时间在院里风头无两。

临近过年,工作组撤走,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一些。冷清压抑了许久的四合院,终于因为年节的到来,有了一丝活气。家家户户开始忙着扫尘、准备年货,虽然依旧不富裕,但总算有了点盼头和烟火气。

叶青隐在暗处,将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

李主任撤走了。

年节的气氛,让人们的警惕心开始放松。

他的机会,快来了。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了傻柱和秦淮茹。

自古奸情出人命,赌场出贼星。李怀德和刘岚,就是最好的例子!而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院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缺一个合适的契机,或者说,缺一把将其点燃的邪火。

秦淮茹现在还不是寡妇,她虽然因为生活所迫,接受傻柱的饭盒和接济,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把持得很紧,从未让傻柱真正占到过便宜。她精明地吊着傻柱,既得到实惠,又不付出实质性的东西。

而傻柱,这个浑不吝的光棍,对秦淮茹的渴望早已积压已久。他喜欢喝酒,尤其是给领导做小灶时,那些喝剩下的好酒,他总能想办法“顺”回家一些,借酒浇愁,或者说,借酒壮胆,幻想些有的没的。

叶青知道,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给这把干柴,加上一点助燃剂。

他通过黑市,费了些周折,买到了一种据说给牲畜用的、药性猛烈的发情散。他用油纸小心包好,贴身收藏。

他在等待,等待傻柱再次“顺”到好酒,并且独自在家畅饮的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晚上,傻柱果然又拎着半瓶不知从哪个领导宴席上弄来的白酒,哼着小曲回了家,关起门来自斟自饮。

叶青如同暗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潜入中院,确认四周无人后,利用老办法拨开了傻柱那并不复杂的门闩。

屋里,傻柱已经喝得有些微醺,正对着墙壁上模糊的影子,念叨着“秦姐……”。

叶青动作极快,如同鬼魅般闪到桌边,将早已准备好的药粉,迅速倒入了傻柱那还剩小半瓶的酒里,轻轻摇晃了几下,确保溶解。然后,他立刻退出了屋子,将门闩恢复原状,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和那猛烈的药性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场由他亲手导演的、足以将傻柱和贾家彻底拖入深渊的丑剧,即将在这座看似恢复“生机”的四合院里,轰轰烈烈地上演。

年关的喜庆气氛,似乎也掩盖不住那悄然弥漫开的、危险而淫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