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秦淮茹的表演（2/2）

贾张氏，因晚年丧子丧孙，悲痛过度，加之长期患病（气喘、心病），身体每况愈下，于昨夜旧疾突发，一口气没上来，不幸溘然长逝。其儿媳秦淮茹虽有照顾不周之嫌，但亦属情有可原，实乃命运多舛，令人唏嘘。

这个结论，完美地掩盖了昨晚那不堪的真相，将贾张氏的死亡归结于“命运”和“疾病”，将秦淮茹和傻柱从道德的审判席上暂时解救了下来。

李主任听着众人的“证词”，看着哭成泪人儿的秦淮茹和“热心”的傻柱，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太巧了（怎么阎埠贵刚出事，贾张氏就跟着走了？），但眼下轧钢厂的大案已经让她焦头烂额，实在没精力再深究一个本就病痛缠身的老太太的“正常”死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院里人都这么说，家属（秦淮茹）也没有异议，那就按病故处理吧。

她例行公事地安慰了秦淮茹几句，叮嘱傻柱帮忙处理好后事，便匆匆离开了，她还得去应付轧钢厂那边的烂摊子。

于是，一场本该掀起轩然大波的丑闻，就在当事人精心的表演和众人心照不宣的沉默（或无知）中，被悄无声息地掩盖了过去。

贾张氏的尸体被抬了出来，停放在了院里临时搭起的灵棚里。比起贾东旭死时的冷清，这次更是无人问津。只有秦淮茹穿着一身孝服，面无表情地跪在灵前烧纸，傻柱跑前跑后地张罗着。

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关心，贾张氏临死前看到了怎样的一幕，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愤怒、羞辱和绝望。她那双至死未能闭合的、充满怨毒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世间的不公与虚伪，但她的声音，早已被淹没在活着的人精心编织的谎言之中。

叶青隐藏在暗处，冷漠地看着这场由他间接导演的闹剧和随之而来的掩盖。

贾张氏死了。

死于极致的愤怒和羞辱。

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座灵棚，扫过假装悲伤的秦淮茹和忙碌的傻柱。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是时候，让这对在谎言中暂时获得安全的“野鸳鸯”，也品尝一下真正的绝望了。复仇的宴席，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