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铁幕落下与无声的绞索(2/2)

许大茂的尸体被运走,进行了详细的尸检。死亡原因明确:锐器割断颈动脉,失血性休克死亡。凶器推断为极其锋利的薄刃刀具,但现场及周边掘地三尺也未能找到。结合目击者模糊的“黑影”描述,凶手被初步认定为:身手敏捷,熟悉环境,心狠手辣,可能有预谋。

由于案件重大且线索渺茫,上级决定并案侦查。将许大茂被杀案,与之前未破的轧钢厂袭击案、王翠兰特务案(包括阎埠贵被栽赃)进行串并分析,寻找共同点和潜在联系。一个模糊的、关于存在一个“连环杀手”或“敌特破坏分子”的专案组内部判断,逐渐形成。虽然缺乏直接证据,但并案侦查的决定,意味着侦查方向和资源将更加集中,力度也将空前。

对于四合院的“整顿”和隔离审查期限,上级没有给出明确时间表,只要求“查清为止”、“消除隐患”。这等于给了工作组无限的权力和时间,也意味着院里这些人,将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无休止地煎熬下去,直到有人崩溃,或者……真相(或某种“真相”)浮出水面。

同时,针对阎埠贵的“特殊安排”也被暂时冻结。杨厂长试图通过街道办了解情况甚至施加影响的渠道,在公安的强势介入下,被彻底阻断。阎埠贵如今是重点审查对象,别说去轧钢厂上班,连人身自由都受到严格限制。杨厂长和聋老太试图通过控制阎埠贵来寻找线索或转移视线的计划,彻底落空。

此外,关于许大茂死前对傻柱和秦淮茹的指控,虽然因为许大茂的死亡和缺乏实证而无法立案,但却成了工作组审查两人的重要依据和突破口。那些原本只在私下流传的丑闻,如今被摆在了官方的桌面上,反复拷问。

所有这一切——封锁、审查、并案、无限期整顿——就像一道道无声却坚固无比的绞索,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收紧,套在了四合院每一个人的脖子上,也套在了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的、自以为可以操控一切的人脖子上。

事情,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以一种绝对强硬、不容置疑、甚至有些蛮横的方式,将所有人都拖入了这场由国家暴力机器主导的、冰冷而残酷的漩涡之中。

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没有人能够再玩弄心机。在绝对的权力和铁腕面前,所有的算计、阴谋、仇恨和恐惧,都被强行按在了一个更为宏大、也更为无情的审判台上。

叶青隐在远处的阴影中,如同一个超然物外的观察者,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铁幕落下了。

绞索收紧了。

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当外力以绝对强势的姿态介入,当规则被暴力改写,当所有人都被剥夺了腾挪闪避的空间时,那些隐藏在最深处的罪恶和秘密,才会被最彻底地挤压、暴露出来。

他的复仇,即将借助这双更加强大的“手”,完成最后,也是最彻底的清算。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那越来越紧的绞索下,猎物们惊恐挣扎、互相撕咬、最终原形毕露的惨烈景象。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