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处理结果（2/2）

当娄晓娥气势汹汹地拉着脸上糊着纱布、走路一瘸一拐的许大茂，要去街道办和轧钢厂保卫科告状时，面对的就是这种已经成型并占据主流的“舆论”。

街道办李主任最近被各种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根本不想再插手院里这种狗屁倒灶的打架斗殴。听了双方（主要是娄晓娥的控诉和邻居们“客观”的补充）的陈述后，她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许大茂，你平时说话就得多注意！无风不起浪，你要是不乱说，人能打你？傻柱，你打人肯定不对，下手还没轻没重！这样，傻柱赔偿许大茂医药费，误工费！许大茂你也回去好好反省！这事就这么定了！谁再闹，我就报到派出所去，让公安来处理！”

她快刀斩乱麻，各打五十大板，但明显偏向了“民意”和“稳定”一边。

轧钢厂保卫科那边也差不多。王科长跟傻柱也算认识（食堂经常打交道），听了事情经过（同样是经过“加工”的版本），又看了看许大茂那副猥琐样和傻柱那“憨直”的模样（傻柱在保卫科面前收敛了不少，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委屈相），也懒得深究。

“厂里职工打架，影响恶劣！傻柱扣半个月工资，当作罚款和赔偿！写份检查交上来！许大茂，你也写份检查，好好反省自己平时的言行！再有下次，严肃处理！”

处罚决定一下，傻柱虽然心疼那半个月工资，但总算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去坐牢了。他当着保卫科的面，不情不愿地给许大茂道了个歉（毫无诚意），答应赔偿医药费。

许大茂则是气得差点吐血！他挨了一顿狠揍，鼻青脸肿，疼得龇牙咧嘴，结果就换来傻柱一点医药费和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自己还要写检查？这他妈算什么“公正”？！

但他看着李主任和保卫科长那不耐烦的脸色，听着周围邻居隐隐的议论，知道再闹下去，对自己更不利。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用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剜了傻柱和躲在人后、低着头的秦淮茹一眼，心里发誓，这个仇，他许大茂记下了！早晚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样，在一种扭曲的“公正”和秦淮茹成功的“悲情表演”下，被强行压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仇恨的种子已经深埋，流血的伤口只是暂时掩盖。四合院的平静，比之前更加脆弱，也更加危险。而秦淮茹那看似柔弱无辜的表象下，那份精于算计和利用人心的能力，也让一些明眼人，暗暗心惊。

叶青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对秦淮茹的“表演”丝毫不感到意外。这个女人，为了生存，什么都可以利用，包括她自己的眼泪和别人的同情。

很好。

演员们都已就位，情绪都已饱满。

接下来，就该上演真正的高潮戏码了。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缓缓划过傻柱那强装镇定实则心虚的脸，许大茂那怨毒不甘的背影，以及秦淮茹那低头垂泪、却眼神闪烁的侧脸。

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