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父丧子亡与失控的现场(2/2)

李主任一个头两个大,面对许富贵的哭诉和责问,她根本无从应对,只能苍白地重复着“节哀”、“相信公安”之类的话。

公安的现场勘查和初步问询在混乱中艰难地进行着。目击者们惊魂未定,证词零碎而矛盾,对凶手的描述更是模糊不清,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凶手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杀戮,然后蒸发得无影无踪。

陈老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知道,遇到了极其棘手的对手。这起案子,恐怕比轧钢厂袭击案更难侦破。

而四合院的其他住户,此刻都龟缩在自己的屋子里,透过门缝、窗缝,惊恐地窥视着外面灯火通明、人影幢幢的混乱景象。许富贵的每一声哭嚎,都像重锤敲在他们心上,提醒着他们死亡的临近和凶手的可怕。

秦淮茹用被子紧紧蒙住头,但那凄厉的哭声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让她抖得更加厉害。

傻柱坐在黑暗中,听着外面的动静,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名为“恐惧”的寒意。

阎埠贵蜷缩在炕角,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已经吓傻了。

聋老太的小屋依旧一片死寂,但那双在黑暗中睁着的眼睛,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隐隐的绝望。

叶青隐在远处一个绝对安全的观察点,如同一个冷漠的雕塑,注视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血腥悲剧和随之而来的全面混乱。

许大茂死了。

死于当众割喉,死得惨烈,死得充满戏剧性,也死得……恰到好处。

他的死,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四合院每一个禽兽的心上,也彻底撕裂了那层勉强维持的、虚伪的平静。恐惧、猜忌、悲痛、愤怒……所有负面的情绪都被引爆,并将以不可阻挡之势,将剩下的人,拖向更加黑暗的深渊。

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扫过那些在混乱中或崩溃、或惊恐、或强作镇定的面孔。

下一个,会是谁呢?

是那个哭得肝肠寸断、即将失去理智的许富贵?还是那个已经濒临崩溃的秦淮茹?或是那个外强中干的傻柱?亦或是……那两位自以为是的“幕后棋手”?

叶青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残酷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进入高潮。而最终的清算,已经近在咫尺。这沾满鲜血的复仇之路,他即将走完最后,也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