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灵雨随心翻作浪（2/2）

“原来如此！”他猛地站起身，雨水突然毫无征兆地落下，却在触及他衣衫前变成细碎的银线。昨日在养心殿强行凝聚的雨团是死物，正如老鞋匠说的糖人；而此刻风中摇曳的雨丝、荷叶承托的露珠、龟甲滴落的水珠，都是天地间自然生长的雨灵之息。

齐天生闭上眼，让纷杂的思绪随雨水流淌。他想起母亲做法时飘动的裙裾，想起云栖崖农户干裂的嘴唇，想起老鞋匠掌心的龙鳞。当第一缕明悟的灵光闪过脑海时，丹田内狂暴的灵雨诀突然温顺下来，如水银泻地般渗入四肢百骸。

“以意御雨，以心导水！”他伸开双臂，护城河的水面突然隆起一道水墙，继而化作万千银箭射向天空。乌云在他头顶凝聚成巨大的旋涡，雨滴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坠落，而是随着他指尖的轨迹编织成网，将炙热的阳光切割成斑斓的光带。

### 四、甘霖普降：道法术器的天人合一

暮色四合时，齐天生站在青阳城楼。他腰间悬挂着老鞋匠赠予的雨靴，靴尖镶嵌的海珠正与云层中的水汽共鸣。城下的百姓起初还在惊慌躲避，当第一滴带着草木清香的甘霖落在孩童手心时，哭喊声渐渐变成欢呼。

“雨师显灵了！”有人跪倒在地，更多的人举起空碗承接雨水。齐天生看着那些在雨中舒展的禾苗，看着干裂的土地重新泛起油光，终于明白玄机子说的“道法自然”究竟为何。他不再刻意控制灵力，任由雨丝随着百姓的期盼流转，时而化作温润的雾霭滋润幼苗，时而凝成细密的珠帘洗刷尘埃。

三更时分，雨水渐渐停歇。齐天生踏着月光回到养心殿，玄机子早已在石阶上等他。老道接过他递来的雨靴，指着靴底排列整齐的针脚笑道：“这老鞋匠竟是应龙氏遗脉，他在鞋垫里绣的玄水阵，可比你那本《应龙水经》高明多了。”

齐天生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掌心仍残留着雨水的清凉。案头的《应龙水经》自动翻开，空白的扉页上渐渐浮现出新的字迹：“雨非天降，乃心生之；水无常形，随境而化。”他想起护城河中老龟的眼睛，想起雨中绽放的玉簪花，终于懂得真正的雨法，原是与天地万物的灵犀相通。

### 五、尾声：未完的征途

晨光中的青阳城弥漫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齐天生站在云栖崖上，看着农户们重新犁田播种，田埂上的稻草人戴着他送的竹编斗笠，斗笠边缘还挂着晶莹的雨珠。老鞋匠的摊位前围满了求医问卜的百姓，老人总会指着东方说：“真正的雨师，是那些懂得聆听大地心跳的人。”

当齐天生转身走向下一座缺水的城池时，腰间的海珠突然发出清越的响声。他抬头望向天空，一群白鹭正掠过初晴的云层，翅膀上的水珠洒向大地，在阳光下折射出七种颜色的彩虹。他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在守护苍生的道路上，真正的灵雨，永远随心翻涌，应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