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盒救命(2/2)
这个想法让她定了定神,即便知道下床会中断金币增长,还是轻轻起身,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成败在此一举,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门板的呻吟声越来越急,“咯吱——咯吱——”像是随时会散架。闻弦歌贴着墙根站定,握着杀猪刀的手心沁出冷汗,刀刃在昏暗中泛着冷光。她死死盯着门板中央那道不断扩大的裂缝,那里的木茬已经翘起,露出外面猩红的衣袍一角。
“25%!” 扫把又攻击了一次,闻弦歌呼吸一窒。她必须赶在扫把下次攻击前秒了这只红衣鬼,否则它再受到一次扫把攻击血量下了20%后必然会离开,然后暴走状态满血回来!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门板猛地往里凹陷,裂缝“咔嚓”撕开半尺宽,足够塞进整个小臂。红衣鬼这次却没有伸手臂进来,它惨白的皮肤下青筋暴起,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床。
“不好,它在犹豫!”显然它之前伸手进来后受到重伤的事让它心有余悸。
闻弦歌紧张的直冒冷汗,眼角瞟见扫把头轻颤,马上要再次攻击。心一横,直接站到了门板的破洞前!
果然,红衣鬼被她这赤裸裸的挑衅刺激到了,怒吼着把一只惨白浮肿的胳膊猛地伸了进来,带着腥臭味的指甲直扑闻弦歌的面门!
就是现在!
闻弦歌攥紧刀柄顺着杀猪刀自带的力量挥了出去,杀猪刀带着风声从裂缝里捅出,刀刃精准地扎进红衣鬼胳膊与肩膀连接处的腐肉里!
“噗嗤——”
黑红色的黏液喷溅在门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红衣鬼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卡在裂缝里的肩膀疯狂扭动,却怎么也退不出去。
【当前诡异血量:0\/100】
【恭喜玩家成功击杀“红衣炮庭”!】
【恭喜玩家获得奖励:200金币,“自动扳手图纸”x1,“耐磨钢片”x5,“齿轮组”x3】
【是否现在拾取(如不拾取奖励会在五分钟后消失)】
红衣鬼的身体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门缝里,只留下一滩腥臭的黏液。
闻弦歌脱力跌坐在地上,杀猪刀接触到地面发出“咣当”一声。
宿舍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灰色小包袱,上面是4分59秒的倒计时。
闻弦歌不敢耽搁,沙哑着喊了一声“拾取”。
包袱自动打开,一堆金灿灿的光如萤火虫一样冲进了系统版面,金币数量增加了200
点开图纸,一行说明跳了出来:【自动扳手:建造需“耐磨钢片”2,“齿轮组”x1,可自动修复木门耐久度,每30秒恢复1点,修复效率可叠加,最多叠加4把】
“居然是自动修复!”她差点笑出声,这玩意儿在游戏里可是中后期才能攒够钱买到的装备,没想到现在就能拿到。
她没丝毫犹豫,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那个锈迹斑斑的工作台旁边。工作台亮起橘色的光,一行小字浮现在上面。
【破损的工作台(可升级):可打造普通装备 】
工作台看着像是从废品站拖来的,铁制台面锈得坑坑洼洼,台面中央有个凹陷的凹槽,像是常年放置重物压出来的,里面积着层灰。四条桌腿歪歪扭扭,其中一条还垫着半块砖头才勉强稳住。
闻弦歌凑近了才发现,凹槽边缘刻着模糊的齿轮纹路,此刻正随着橘色的光微微发烫。她捏着那张自动扳手图纸,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图纸放进了凹槽里。
“咔哒。”
图纸刚放稳,凹槽突然亮起红光,像是张开了嘴,瞬间将图纸吞噬进去。纸质消融的地方冒出一缕青烟,紧接着,台面上浮现出淡蓝色的虚影——正是自动扳手的分解图,每个零件旁边都标注着所需材料和金币数:耐磨钢片x2,齿轮组x1,金币x50。
“50金币一把?”闻弦歌咂舌,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虚影里的扳手,“这价格跟抢钱似的。”
【破旧木床(未升级):每3分钟产出1金币】,就算睡满一晚上(按4小时算),也才80金币,连两把扳手都凑不齐。可谁能在这鬼地方安稳睡满四小时?说不定半夜就被诡异掀了床板。
正嘀咕着,工作台突然“嗡”地一声,凹槽里又冒出一行新字:【已吞噬图纸x1,距离升级还需9张】。
闻弦歌挑眉,原来这破台子是靠吃图纸升级的。她摸了摸口袋里刚得的200金币,又看了看台面上的扳手虚影,心里盘算着:先造两把扳手稳住门的耐久度,剩下的钱得赶紧升床,不然连打装备的本钱都凑不齐。
一边想着,一边把所需要的材料一一摆放在工作台上,台面上的橘色光陡然变强,像烧红的烙铁裹了层薄霜,把零件的边缘照得发亮。
【是否开始打造扳手x2】
“是”
【扣除金币100, 工作台已启动 】
钢片和齿轮像是活了过来,在橘红色的光里轻轻颤动,随即自动飘到台面中央。钢片“咔哒”一声扣合,齿轮组顺着凹槽滚进去,齿牙精准咬合,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打磨的火星“噼啪”溅起,细碎的铁屑在光里打着旋,很快被台面吸收,只留下银亮的金属光泽。
不过五分钟,两把银灰色的扳手就静静躺在台面上。扳手口还泛着淡淡的冷光,像淬了冰的月牙,边缘打磨得光滑却锋利,透着股机械特有的冷硬质感。
闻弦歌拿起一把掂了掂,分量比想象中沉,握在手里竟有种莫名的踏实。她把扳手往门后一放,面板上立刻跳出提示:
【自动扳手x2已部署,木门耐久度缓慢恢复中(当前2点\/30秒)】
看着门板上的白光不再黯淡,反而随着修复缓缓变亮,闻弦歌终于松了口气,她捡起地上的杀猪刀,坐在床上。杀猪刀刀身的血迹已经消失,只剩下冰冷的铁锈,却莫名让她感到安心。
“砰砰砰,砰砰砰。”
疯狂的敲门声夹杂着一道惊慌失措的女声:“开门!快开门!后面有东西追我!”
闻弦歌的心瞬间又提到嗓子眼,是其他玩家?还是……诡异的新把戏?
她握着杀猪刀的手又紧了紧,盯着那扇刚补好的门板,一时拿不定主意。
开门,可能引火烧身;不开门,万一真是玩家,岂不是见死不救?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女声的哭腔都带着绝望:“求你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