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巧计杀渔翁夫妻,夺船寻鸡笼山匪(1/2)

话说牛头山上,梁康平,杨易安与众人在商讨应对鸡笼山匪众及招募青壮年抗匪。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当晚乌龟岭牛胜被杀,众匪被斩或抓拿。陈风见情势不妙,转头逃命。逃到江边一处密林隐藏起来。这一夜,河边风大,露水冷,他瑟缩于草丛中,冻得牙齿咯咯作响。天明之时,见一渔翁夫妇经过,大呼。

“老人家,我有要事急着过渡,可否载一程?”陈风喜出望外,站起来,猛向江中渔翁招手。

“你是何人?何故在此?”渔翁举目扫视,见一人独立于河边石块之上,心中疑惑,手中长竹一点船渔向着陈风靠近。

陈风听到心中大喜,眼中狡黠,口中却装哭,声音哽咽却刻意放大道:“我乃永冬城里人,昨天哥哥参加抗匪补匪所杀,今急着过河报丧。望老人家不要嫌弃晦气。”

“昨晚是有场厮杀,你真的是英雄之弟?”渔翁离岸几丈却停船细察。

只见陈风衣装凌乱,面像刚洗。鞋上沾满泥浆。

“既是官家义士亲属,缘何衣衫凌乱?”渔翁眯眼细瞄。

陈风见渔舟渐近,忙整衣冠,踉跄奔至水边,扑通跪地叩首:“老丈救命!小人乃城中陈记布庄次子,昨夜兄长随官军剿匪,不幸血染沙场。今需速归报丧,望老丈慈悲!”言罢捶胸痛哭,指缝间却偷觑渔翁神色。

江雾渐浓,浑浊的浪涛拍打着船舷,惊起几只寒鸦。

“此乃我佩戴信物。”陈风忙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抛向渔翁。

渔翁接过后,定眼观看,反复摩挲:“陈记布庄的玉佩,怎会有鸡笼山的刻纹?”

江面上忽有一阵狂风掠过,掀起的浪头拍在船舷,发出轰然巨响,惊得陈风瞳孔骤缩。

“家母乃鸡笼山人士。”陈风心中一紧,面上却装镇定撒谎。

“未曾听说鸡笼山人士嫁永冬城之说。”渔翁疑惑。

“鸡笼山本匪众聚居之所,岂敢公开宣传。”

渔翁闻言,枯瘦的手指突然攥紧玉佩,浑浊的老眼闪过一道精光:“既是隐秘之事,你这玉佩又怎会刻着鸡笼山徽记?”话音未落,船篷里突然探出一银枪,直指陈风眉心。

陈风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却仍强撑着仰头惨笑:“老丈若不信,可随我去永冬城问个明白!”他膝下碎石硌得生疼,余光却死死盯住刚从船舱钻出的老妇。

“莫不是昨夜漏网的贼寇!”老妇紧握手中银枪。

陈风后背瞬间浸透冷汗,却猛地仰头惨笑:“老伯既然不信,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家兄尸身未寒,我若不能渡河报丧,九泉之下如何安心?”他突然站起身,扯开上衣露出一条血红狰狞疤痕,“昨夜随官军作战,我拼死杀贼,如今反倒被当作匪类!”

江风拂罗衣,山鸟歌鸣。红日渐起,河水金光粼粼。

渔翁盯着那道疤痕看了半晌,竹篙在船舷重重一磕,冷笑道:“上船可以,但敢耍花样,这江水便是你的葬身之地。”老妇收了银枪,却仍站在船尾,目光如鹰隼般盯着陈风一举一动。

船行至江心,陈风左手扶着摇晃的船舷,望着翻滚的浊浪,右手偷偷探索,指尖触到匕首冰凉的握柄,缓缓将其扣住,口中却笑道:“老丈常年在江上讨生活,一日能打多少鱼?”眼角余光扫瞄船舱老妇,老妇虽收了银枪,却站在银枪架边,心中盘算着下手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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