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晾晒场分众辨匪 杨易安冷眼观人(1/2)

话说陈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次日,万里晴空,江风呼啸。船帆鼓作银白的满月,风绳在桅杆上绷成震颤的弓弦,每道帆布褶皱里都灌满了疾走的江风。

船队如离弦箭,到了福安岛。轻而易举便制住了水匪残部。

杨易安把福安岛上的所有人员,都集中在晾晒场上。按水匪,被水匪捉来的百姓,分开两边。

杨易安扫过岛上的众人,目光如炬,观察到百姓里,有某些人眼神躲闪;有某些人余光反复瞟向海边;有某些人的手藏在衣袖里似紧握住什么。他回想起柳明月审水匪结果,水匪三十五人加上女眷,仆从,工匠,大夫福安岛上共两百一十五人。

今晾晒场上,水匪队三十人,水匪捉来的男百姓三十五人,被捉来的女眷一百五十人,仍有五人混在男百姓队当中。

“我知,还有五水匪藏在百姓队伍中。”杨易安瞳孔骤缩,“给你们一柱香时间主动行出来!要不然别怪我刀剑无眼!”

杨易安朝石志方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从船舱搬来一张旧木桌,摆在晾晒场中央。

午后阳光柔和,海风呼呼,听到海浪拍打岸声。

一百多位渔民男女老少,手执鱼钗,对剩下的水匪咬牙切齿。手中鱼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杨易安左边是萧鸿图夫妻。最突出的是刽子手杨清与胡秋明。站立在杨右边两人一个如泰山镇流。一个如俊俏郎君。

石老爹,白发老将为首的老兵在外控场。苏小妹与胡子男为首的十名家将在静观其变。柳明月站在一边,看戏般看杨易安表演。

杨易安对身边萧鸿图夫妻耳边低语了几句。萧鸿图夫妻点头离场。

百姓队伍里众人窃窃私语,三十水匪吓得浑身发抖,面色苍白。

老兵捧来一只香炉放在晾晒场中央桌子上。胡子男点上了一柱香。

海风掠过,香薰在晾晒场散发,伴着晾晒场特有的咸鱼味扑进鼻子里。

海风卷着檀香的青烟飘过,一炷香已燃去三分之一。晾晒场死一般寂静,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越来越响,像催命的鼓点。百姓队伍中,某个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女眷全部回避!”杨易安瞳孔猛缩。

百余名女眷慌慌张张地退到晾晒场边缘,裙摆扫过地面的沙沙声里。

杨易安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剩下的男丁,突然扬声道:“石老爹,白发老将,让所有男丁脱衣验伤——后背没有旧鞭伤者,一律拿下!”

百姓队伍其中,有两人听到杨易安话后,偷偷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身上有刀疤。

海风突然转急,卷起晾晒场上的香灰簌簌飘落。杨易安话音刚落,石老爹便带领老兵们持朴刀上前,寒光闪闪的刀尖逼向男丁队伍。

男丁们顿时哗然,被掳的百姓哆嗦着扯开衣襟,脊背暴露在阳光下——有的布满渔网勒出的暗红血痕,有的留着礁石划伤的细疤,但是最多的是皮鞭抽打的交错鞭痕。唯有角落里两个汉子格外镇定:左边的马面汉敞着胸,右肩斜贯一道尺长刀疤,皮肉翻卷如利斧劈砍;右边的男子撩起后襟,后腰上横着道新月形刀疤,结痂处还渗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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